好在落地之前,裴迁明显有一个托住他后腰的动作,否则这一下实实在在地摔下去,刚出院没多久的他又得进病房。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偌大空旷的训练室里只能听到喘息声回荡。
裴迁放了手,坐在姜惩身边,拍了拍他的脸,“不是你真的打不过我,只是你输在了冲动,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种事上栽跟头了,真的不想反省一下自己吗?”
“我没有……”
“别嘴硬,你心如明镜,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你自己。但说实话,看你这样我挺心疼的,想想千哥,我更心疼,突然就想收回刚刚的话了。”
姜惩还陷在输了一局的失落里,听他这话立刻来了精神,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扯得伤口生疼,龇牙咧嘴地问:“真的吗?你这回别后悔了啊。”
裴迁哭笑不得:“我肯定得后悔,因为你不可能照着我说的去做,到时候再把自己作得半死,我不愧疚就怪了。但是千哥这件事我也觉得蹊跷,想尽快查出些眉目,否则这么硬等着得到猴年马月。”
“蹊跷?哪里。”
“监控录像接入的时间点。”裴迁还想翻出手机给姜惩看看线索,拿了才想起为了配合省局的工作,所有证据都已经移交总队,他手里仅有一段影像也被回收了,“现在没证据,口说无凭,真假全靠你自己判断了。案发当天,骋圣的保全系统被入侵,监控被接入了一段旧影像,没有拍到犯人的行踪,所以不好判断犯人是通过什么方式离开现场,支援的特警浪费了不少时间在搜查双子楼上。”
“这点我听怀英说了,听说非常不用心地接了段白天的影像,让人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
“你这话只说对一半,犯人使用的手法的确和在市局时有所出入,但与其说是不用心或疏忽,我倒觉得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警方传递线索。”
“是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