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和你计较这些,我只问你,昨晚的人是不是程让?”
“姜警官这话说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是想让我怎么回答?”
姜惩气得脸色发青,嘴唇微微颤动,一字一顿说道:“昨、晚、发、生、的、命、案……骋圣双子楼,如果我没记错,那是程氏集团的产业。”
“CBD双子楼的确是属于骋圣的没错,但程氏掌握的股份在几年前就全数转让给了庄家,程老爷子找了座深山隐居去了,名义上骋圣还顶着程氏的大名,其实股东内部经历了几轮换血,早已物是人非,说现在还是程氏的产业并不准确。”
“你对程氏很了解的样子,据我所知你跟骋圣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来往了,最后一位关系人就是九年前在你的辩护下当庭无罪释放的被告人程让,我有理由怀疑这次的事与他有关!”
姜惩一拍茶几,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宋慎思已经先他一步踢翻了桌子,一只手铐在桌脚的他毫无防备地被扯了过去,眼看着朝桌角撞去,宋慎思先一步扶住了他的额头。
姜惩这一下摔得不轻,头是没碰到,身上其他地方却没舒坦,伤口表面的薄痂撕裂,很快疼出了冷汗。
“抱歉,一时激动了,但姜警官的话实在没什么逻辑性,我不能就这样听着你诋毁我曾经的委托人。如你所言,九年前我的确接受程让的委托为他辩护,参与调查帮他洗清了杀人嫌疑,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此,那之后没多久程让就出了国,与我再没有任何联系。”
宋慎思扶起姜惩,对上他充满敌意的眼神,放任他推开自己,渐渐露出笑意,“九年啊,足够彻头彻尾地改变一个人,恐怕就算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一眼认出他来,所以你的问题我真是不敢轻易回答。”
天衣无缝的答案,让姜惩无从质问。
他颓然靠在沙发上,仰头望天,晃了晃腕上“哗啦”作响的手铐,“解开,给我支烟。”
宋慎思摸了烟盒递给他,站起身来自己也点了一根,他在姜惩身边站了半天,后者才后知后觉发现他只穿着件浴袍,衣带松松垮垮搭在腰间,□□的东西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