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连过了几天,姜惩还是遭不住了,看着自己摆了一屋子的鲜花果篮,还有那些看着他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各种各样的管子,无处下手只能捏捏他手指的人,姜惩终于忍无可忍。
“这到底是探病还是告别仪式,你们能不能别一个个拉着脸进来,哭丧着出去啊,不知道的以为我怎么的了?”
“你再他妈胡说八道,老子把你从楼上扔出去!少犯点忌讳不行吗!”
也不知道周密的耳朵怎么那么好使,门只开了一丝缝隙都能听到他小声嘟囔,姜惩也是在病房里憋烦了,稍微翻动一下身子,不适感涌了上来,没忍住又吐了出来。
这些天众人都已经习惯他恶心医院里的消毒水味,时不时就得来上这么一下,背地里都笑说他这是月子没坐完还得孕吐。
从受伤至今都没进食的他只能吐出一些夹杂血丝的水,沈观让他稍微克制一点的医嘱也是彻底被忘在了脑后,这也让他对宋玉祗寸步不离照顾他的感到脸红,时常提醒他医院的护工专业又便宜,宋小公子犯不着亲自做这种伺候人的事。
宋玉祗总会一脸委屈地问:“惩哥是嫌我照顾得不周到,伺候得不舒服吗?”
姜惩又怎么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每次他掀开被子都得对着自己□□盯上半天。
换做是护工他还能以“工作需要”的借口开导开导自己,最好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指不定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也就有着落了,跟个男人算怎么回事,老脸多……挂不住。
又是寻常的一个下午,姜惩寻常地吐了一次,却见到一个不寻常的人。
对方礼貌地敲敲门,推门进来的时候先是晃了晃手里的康乃馨,事先没有打过招呼以至于姜惩在看到他的时候一时没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到我的脸就吐未免太过分了吧,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就是这么迎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