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可能,”宋玉祗沉静道,他后半句话一说出口,姜惩就后悔让这小子张了嘴:“他有隐形斗篷。”
众人都当他们是在缓解气氛,也很赏脸地笑了两声,不过姜惩却认真思考了他这话,很快安息一句话又把众人推进了冰窟窿:“但从遗体的情况看,我宁可相信他是从下水管道里一步步爬过来的,不然要怎么解释这个?”
安息掀起陈东升下身的牛仔裤,露出了死者冻得僵直的双腿:“和上身的状态相似,只受了一点皮外伤,我承认死者的腿的确很细,勉强是可以进入管道的,但是正常男性的盆骨宽度大于下水管道直径,不敲碎了肯定没法进去,除非在进入管道前他就已经死了。”
而矛盾点恰恰就在于哪怕陈东升是横着离开主楼,监控录像也没有找到任何留存的记录。
“小玉子跟我去监控室调取录像,安主任尽快尸检,进度越快越好,必须赶在这事闹大之前解决了。头儿……哎,咱们头儿呢?”
同队的刑警挠了挠头:“周队刚被高局叫走了,他嫌丢人让我别叫你,还说要你回来继续带队调查。”
“这老家伙,有什么可丢人的。”姜惩嘟囔了一句,吩咐众人各司其职继续调查现场,嘱咐千岁盯着以后便拉着宋玉祗去了监控室。
多了这么个小跟班,从前姜惩对秦数有徒弟的羡慕心情是一去不复返了。
——他才不眼红,他的这个明显更机灵,长得还好看。
遥遥望着他熟练地拎着那人的样子,透过百叶窗向外窥视的高局仍是满面沉凝。
周密进入局长办公室已经足足有十分钟,除了刚进门时的那一声“坐”外,对方就再也没开过口,这让心虚的周密更加不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冷汗浸湿了衬衫,哪怕顶头上司破口大骂削他一顿也比这样默不作声的压力来得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