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来我家?”姜惩扪心自问,“我看起来就那么像gay吗?”
反正不管自己gay不gay,姓宋的小子绝对是gay没错了。
他甚至恶毒地想:“也许这小子在人生的前二十多年里是被送去武当山戒同了也说不定。”
转念又一想:“全是男人的地方到底适合戒同还是适合搞基?”
好在姜副支队长本性不恶,想到这里由衷地反省自己的想法过于卑劣,怎么能把所有人都想成是同性恋,也许对方只是喜欢兄弟情罢了……再说喜欢同性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说到底爱情这东西不分善恶对错,有时就是一种感觉,看对了眼那就是喜欢,不管喜欢异性还是同性,都只是一种取向罢了。
“没准以后不甘熬到夕阳红,大爷我也去泡个好看的也说不定。”
坐进揽胜发呆的空闲,姜惩不知怎么,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说完就觉着自己太过丧心病狂,就以他这个宁折不弯的性格,就是孤独终老也未必能迈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理解是一回事,身体力行又是另一回事。
姜惩晃了晃头,将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了脑袋,很快想起今天是芃芃回来的日子,爽约之后再不拿出实际表现来赔礼道歉,那他就要彻底得罪这位小祖宗了。
他哼着小曲回了家,顺路买了芃芃喜欢的菜,一进家门就为晚饭忙活着,根本是把停职的处分当做了难得的假期,连把煎得两面金黄的鲫鱼放进炖锅的时候都在想:“以后哪位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娶了我这么个贤夫良父,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