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支被下了毒的口红只是为了转移警方视线的幌子。
有暴力倾向的影视作品经常会看到致人机械性窒息死亡的情节,往往凶手下手极重,杀死被害者只需要短短半分钟,不得不说……
“这种细水长流的杀人手法,既温柔,又残酷。”
姜惩闻言一时怔然,思索半天都不敢确定他这话的真实意义,直到出言的宋玉祗对上他惊愕的目光,沉然道:“死者并非不具备逃离困境的能力,但她却选择静待死亡的来临,这是一种献身的神圣情感,在濒临死亡边缘时,人如果不为自救,会想什么呢?”
“什么都不会想,脑中只有一片空白,真有什么好回忆的也该是死后的事了。”
姜惩一反常态沉下了脸,收拾了密封袋里的证物,匆匆帮安息拉上遮盖尸体的白布,“接下来的调查重点应该放在被害人的社会关系,安主任这边要是有什么新的发现记得随时联系。还有你,别做梦了,去接班了。”
看着他跟此前截然不同的态度,宋玉祗隐隐觉着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他不愿为人所知的绝密领域。
安息没有多话,只是沉默着对他摇摇头,眼神中透着难以掩饰的伤感,让他愈发好奇究竟是怎样的过去能让姜惩对生死有着如此深刻的领悟。
离开法医科前,安息叫住了宋玉祗,趁着姜惩忙于翻看法医提交的验尸报告,偷偷塞给他一条进口薄荷糖。
宋玉祗吃过这个牌子的糖果,甜味很淡,薄荷的气味浓郁,一口就能上头,熬夜通宵时来上一颗能清醒不少,正要开口谢过安息的好意,主任法医就幽幽开了口:
“看你是个好苗子才想伸手拉你一把,好心提醒你一句,想在市局混下去,巴结好姜惩准没错,不过还是奉劝你,做好了打算再迈出第一步,成年人的路是没有回头和后退可言的,哥只能帮你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