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远处还有零星几声按快门的响声传来,姜惩一回头,就见警戒线外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挤上了楼梯,不由暗骂资本家生活的糜烂,大白天就泡在酒色里,人生追求只剩下了华而不实的欲望。
“把无关者遣散了,别都堵在门口。”
姜惩起身拦住一个试图钻进警戒线凑热闹的女子,用身体阻拦着对方的行动,与对方保持着礼节性的距离,反倒是这位激动的围观群众得寸进尺,跃跃欲试。
此时,远处闪光灯再次亮起。
不知怎么,姜惩察觉到一丝异样,直觉感到那镜头拍摄的并不是数步之隔的现场,而是……自己?
他警觉地望向异样源头,可惜没有从拥挤喧闹的人群中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只能当作是自己敏感过头的错觉,却不曾发现人群中,一个男人心满意足地欣赏着手机屏幕中他身着警服的身影,良久才收起手机,哼着小曲,愉快地离开了现场。
一次次把人拉出警戒线外的姜惩终于忍无可忍,“小白!过来帮忙维持现场秩序。”
白饺饺赶了过来,借着女警的身份把行为过激的女群众拦在现场外,劝道:“这位女士,如果现场留下你的痕迹,误认为你是凶手就不好了,烦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什么啊,用不着说些吓人话威胁我,凭什么别人都能进去拍,我就不行啊。”
宋玉祗听着这话不大对劲,追问道:“你是在哪里看到了现场的照片吗?”
女子打开微信朋友圈,一连翻了几页,几张不同设备不同角度拍摄的现场照片映入眼帘,除了在警戒线外隔着办案警察拍到的虚影,还有被害者在场时的记录,清晰度极高,说明拍摄者曾靠近过死者,而发表时间就显示在四十分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