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一个身份不明的男性“瘾君子”。
宋玉祗没有打草惊蛇,悄声说了句什么,姜惩依旧瞪着他,眼神凌厉得就仿佛要在他身上挖个窟窿出来似的,宋玉祗无计可施,凑在他耳边悄声道:“……我说,你长得真好看,这样漂亮的人紧贴着我,会让我激动的。”
姜惩反身就是一脚踢在宋玉祗的腿上,难免发出些声响,惊得二人都是一身冷汗。
后者当机立断,把手伸向姜惩,做好了就算被人破门而入也不会尴尬的准备,这一招就叫作用魔法打败魔法,只要做着更尴尬的事,并且自己不尴尬,那么尴尬的就是别人。
然而宋玉祗的手落在那人的腰间,惊觉手感莫名熟悉,心下起疑。
“……”他贴着姜惩的耳垂,用气音说道,“你该不会是来抓我的吧。”
生平头一回被吃了豆腐的姜副支队当场羞得老脸通红,也是为了掩饰赧然,直接一拳挥了过去,狭小的空间容不下两个男人施展,承受了姜惩以及宋玉祗大半体重的隔板已经到了极限,螺钉连接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两人又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程哥”似乎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在外面停顿片刻,便推门进了旁边的隔间,距姜惩仅有一板之隔。
他甚至还能清楚地听到男人拉下裤链,掏鸟放水,如行云流水般的一系列动作,甚至听着那素昧平生的男人尿完了全程。
“程哥”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抖了抖身子,提裤出门,拎着那不明所以的年轻男子一起离开了洗手间。
后者不解,走出一大段路还在不依不饶地追问:“程哥,为啥要换地方说话啊,那里面不是没……”
“谁告诉你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