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治将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曰: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居十日……”
然后,郭嘉果断抛弃刘晔,勾着陈登的脖子,
“不用管他,让他继续背书,我们到旁边去说。”
见状,刘晔连忙着急的喊道,
“大人!大人!居十日,扁鹊复见,曰:君之病在肌肤,不治将益深……”
“然后呢?”郭嘉头也没回的问道。
“然后,然后。”刘晔想了想,终于接上,“然后是桓侯不应。”
“没错,就是这句!”郭嘉冲身后摇了摇手指。就像桓侯不应扁鹊一样,现在郭嘉也懒得去搭理刘晔了。
“可大人,桓侯就是没有听扁鹊的话,最后才死了啊!”刘晔忍不住在后面叫道。
“现在,我才是扁鹊!”郭嘉没好气的回道。
一旁的陈登听得眼皮直跳,这岂不是还是说他是蔡桓公吗!还真是一点都不吉利啊。
总之,郭嘉把陈登拉到了一边,暂时脱离了刘晔的骚扰。然后,郭嘉这才重新对陈登说道,
“元龙,你应该不会认为在今天这样的日子,我这是在故意泼你冷水,让你不快吧?”
“当然不会!”陈登连忙摇头,“我知道,郭大人做任何事情,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这话倒不是陈登在恭维郭嘉,此时,陈登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恐深。这样的话,完全可能是郭嘉在暗喻一些事情,好比他陈登已经不知不觉面临了某些潜在的危险。如果不以为然,没当回事,不重视,甚至根本不认为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以后说不准就会死在上面。
或许,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或许,是他陈登刚才已经一不小心得罪了谁谁谁;也或许,是曹操这个人有什么忌讳,一些话是不能当面对曹操说的,陈登要是不知道的话,不小心酒后失言了,那可能就会悲剧,惹得曹操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