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女士齐心协力,终于把宿醉状态下、睡得不省人事的傅鸿与叫醒。
“怎么了……”五指山一般的傅鸿与动了动,把被压在山下的小兔子解放出来,“干嘛啊妈?”
傅林晓青推了混账儿子一把,拉过被褥替宝贝儿媳盖上:“还有脸问!你看看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看看!”
傅鸿与几百年才醉一次酒,一醉就醉得神志不清,靠着白软小兔缓冲好一会儿,才记起来自己昨天做过什么禽兽事。
“我……”
“讨厌先生!”不等老色鬼把话说完,生气又委屈的江玥直接打断,“我再也不要理先生了——再也不要!”
“好好好,宝贝玥玥不生气啊,先把衣服穿上。”傅林晓青给江玥拿了套新衣服,又随手捡起地上的衬衣,朝傅鸿与脸上一扔,“穿衣服!”
江玥顾不上接,裹着被子顺势抱过婆婆的手臂,嚎啕大哭。
“妈妈,我不要怀孕、我不要怀孕!
“我才十八岁,我不想待在家里生孩子带孩子!”
傅鸿与的记忆被逐步唤醒,一边将衣服套上,一边皱眉问。
“我昨晚……没做保护措施吗?”
“没有!”
江玥气得咬牙,多看这混账一眼都觉得心口难受、肚子难受——腿也发酸得难受!
“我劝了你好久,但你就是没有!
“你这个混蛋、流氓、绝世无敌王八蛋!”
“真的没有……?”三斤白酒的威力过于强大,傅鸿与找不到任何与昨夜欢愉相关的回忆,只迷糊地记得他去了书房,和老爸、老姐聊完天后,顺势喝起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