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楼会被一分为三, 前院、客厅、会客厅这块, 用来接待客人, 后花园、后厨还有洗衣房这边,随你活动。虽然都是忠诚可信的投资人,但来的人多了, 难免场合会比较混乱;既然你不爱见生人,就别到前院来凑热闹——最好连楼都别下。
“等傍晚六点我们开完会,你再装扮好、过来一起吃饭。”
江玥困得眼皮子快粘上了, 不知听了还是没听。傅鸿与怕小兔子没听见,特地捏了捏小兔子的脸。
“听仔细没,嗯?”
刚经历完激烈运动的小兔,正处于困倦的时候。傅鸿与扒拉一下, 小兔子就爱答不理地动弹一下。
“唔……知道啦!”江玥不堪骚扰,拍掉脸上的爪子。
犯着困,江玥还在琢磨着“定价”的事。
一连过去三天了都,他还没决定好价格!
这定低了吧,他吃亏;定高了吧,他怕傅鸿与不点夜间服务的单——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很小,但总归还是有的嘛!
做生意、定价格,真是一门学问啊。
而迟迟不定价的后果,就是被傅鸿与连着“白嫖”了好几个晚上。说是赊账赊账,但这臭混蛋要是真赖账了,他能找谁哭啊?根本就是理都没法找人说!
江玥在意识模糊之间,伸出五根手指,小小的手掌怼到傅鸿与面前。
“五、五十万噢……”江玥打着哈欠,“一次五十万,不过分吧?”
傅鸿与正在思索正事,缓冲了两秒,才明白过来小娇妻的意思。
“五十万?”
无良奸商轻笑,心里虽不觉得贵,但出于顽劣心态,他就是要压一压价。
“一次五十万也太贵了吧?宝贝,五十万在别人那别说包夜——包月都没问题了。你一次就要五十万,不明摆着拿我当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