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松手之后根本找不到羽箭往哪里去了,可是那两个辽兵却看的清楚,一百多步的距离,那羽箭飘呀飘呀的,穿过半空飞舞的无数兵器,一下插在萧达那战马的屁股上面。
志在必得的萧达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百多步之前会忽然有人偷袭自己。他的第一枪扎在那知县的大腿上,知县惨嚎起来,手中的枪也松掉了,本来竖着的枪身正在慢慢的倾斜向萧达。
正待扎出第二枪,战马忽然一扬后踢,把萧达整个人从马背上掀翻下去,萧达落马之际,只看见那被知县松开的长枪枪尖正好指着自己的喉咙,他急忙挥枪想把这枪尖挑开,却还是慢了一步。
“噗嗤!”
长枪穿透萧达的咽喉,从前面进去,从后面伸出二尺有余!
萧达整个人倒在地上,两条腿一抖一抖的,身子却再也不动弹了。躺在萧达尸体旁边的那知县还有些惶恐,挪动着身躯想躲开萧达,躲的远远的,即便是尸体。
班头从地上爬起来却是惊喜不已,上前赶忙扶起知县:“大人,您杀了他们的将军了!”
知县自己根本不敢相信:“我杀辽狗了?我杀了他们将军了?”
班头点头,指着萧达的尸体:“是您杀的,您看,那尸体是辽国的将军不是?”
知县点头。
班头又指着那穿透萧达咽喉的长枪:“这枪刚才是你拿的不?”
知县又点头,班头说道:“那不就成了么?不是你杀的还有谁呀?”
知县忽然间忘记了腿上的疼痛,慢慢的站了起来,他意识到这是大功一件!慢慢的走向萧达的尸体,看着那血淋漓的枪头,知县鼓足了勇气把那长枪整个拔了出来。班头会意,砍下萧达的人头挂在那枪头上,知县振起长枪高呼:“敌酋以死!敌酋以死!”
战场的宋人顿时精神大振,而辽国士兵则是在也没有了厮杀下去的勇气,一个个夺路而逃。
此时天色已经日上三竿,这一场战斗终于在所有人都不想再打的时候以这样一种戏剧般的方式结束了。
那射出神来一箭的村民并不知道他才是改变了整个战争进程的人,辽国人被干掉之后,所有人都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看着那身材肥硕的知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