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笑了笑,给邕宁伯世子拱拱手,就随着齐王出了邕宁伯世子的屋子。
齐王把陈璟送回了府,立马又折身到了邕宁伯府上。
邕宁伯世子热得心烦气躁,又在冲丫鬟发脾气。在朋友面前,他还能克制几分,在丫鬟们跟前,就没个好气。
“你怎么又折回来了?”看到齐王,邕宁伯世子也惊讶。
齐王道:“你的药,派人去抓了吗?”
邕宁伯世子支吾了下。
他使劲打了几下扇子,然后才轻轻咳了咳,道:“须林,你别怪我没见识。我这病,多少太医折腾也无济于事,他们可都是医术娴熟的太医。
那位大夫,年纪小不说,开方子只有一味药……见过开几钱、几两的,没见过开几斤的!几斤倒也好说,结果,他开了二十斤!
没有引药,没有其他的药,单单二十斤大黄,我心里着实没底。只怕是那位陈兄弟不想到我们府上行走,碍于须林你的面子,不得不来,就胡乱开了个方子。”
大黄是寒凉之药,这个的确可以治疗热毒。
但是,二十斤!
有点可怕。
不管跟哪位大夫说,都会被反驳的。
邕宁伯世子都懒得去问人。
听完他的话,齐王坐了下来。
齐王表情严肃,看着邕宁伯世子,道:“顺其,咱们从小的交情,我不会害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