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箭伤只是在胳膊上,他父亲正在吃败仗,没怎么留心他。结果,他的伤口越发严重,他高烧不退,最后差点送了性命。
而后,两个军医日夜照拂,才把他救回来。
受过伤的左臂,每到阴雨天气就要酸痛难忍,很多年了。
这件事,府尹习以为常,甚至都没有找太医瞧过,他知道这种毛病,是落下的病根,根本治不好。家里,只有他的妻子知晓,其他人,包括他母亲,都不晓得他受胳膊酸痛之苦。
陈璟也没有给府尹把脉,也没有问诊,就这么顺口、简单的把府尹的隐疾,说了出来。
“……你……你知道我左臂的毛病?”府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惊又喜。
陈璟道是。
府尹猛然从书案后面站了起来。
他踱步到陈璟跟前,发现自己比陈璟矮点,又后退两步。
而后,他沉思一瞬间,对陈璟道:“我的确想请你看病,不知你可有诚意?病家乃本府长子,不是二太尉的爱妾。”
他在警告陈璟。
若是也治坏了他的孩子,必要杀陈璟全家。
“大人,二太尉的爱妾有疾,我只是看了出来。当时,我以为还能拖几年,况且二太尉对我不客气。出于自保,我才决定缓缓,避开他们上京的。不成想,她那么短命,死在路上。若她是急症,哪怕二太尉要杀我,我也要想法子救治一番的。”陈璟道。
府尹就看着他。
陈璟又解释道:“我说这番话,是想告诉您,我还有点医德。假如您愿意相信,我会尽了全力治好小公子。”
府尹仍是沉默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