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在默默地想,谁是嘴里的肉,谁是筷子上的肉,谁是盘子里的肉。……还有,谁又是吃肉的“那家伙”。
“对了,”郑玉璁突然提议道,“吃完饭后,咱们一块儿到宫里玩吧!你们好久没去了!去看看表姐……这几天表姐可可怜了……”
十四格格和秀秀相互看了看,十四格格犹豫了一下,对秀秀道:“秀秀,你说呢?”
秀秀迟疑着说道:
“会不会……会不会去的太勤了?那毕竟是皇宫,怕不大好……”
“不勤不勤!”郑玉璁赶忙笑道,“你们都五六天没去了!这几天沈荣轩那帮人老往宫里跑,表姐的耳根子软,沈荣轩又老是拿什么国家利益、民族大义之类的给她上药,表姐偏偏还最吃这套……我又不会讲道理,想劝表姐也不行……你们想,表姐只要一去暹逻,那第二个就得轮到向大人……”
于是,三个女孩迅速达成一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破坏朱佑榕的这桩政治婚姻。
……
柏林远郊,勃兰登堡地区的某个军用机场。
几辆黑色轿车停在那里,周围整齐排列着两队党卫军。几位显赫的人物站在车旁,仰着脑袋望向天空。这几个人要么穿着军大衣戴大檐帽,要么穿着黑呢大衣戴礼帽,都在欧洲四月的料峭春寒中缩着手脚。
灰色的天空中隐隐出现了一个黑点,很快越来越大,转眼变成了一架飞机。同时,马达的轰鸣声夹杂着某种尖利的呼啸声传来。
几乎在一瞬间,那架飞机直直地扑下来,伴随着尖利的、类似防空警报的嘶叫声,响彻大地,能清楚地看到机翼下两个硕大的起落架、还有中间的一颗炸弹。
传说中的斯图卡!
飞机几乎垂直着快扑到地上了,突然一个180度大上升,呼啸着拉了起来,同时,起落架之间的那枚炸弹摇晃着坠下来,直冲地面。
汽车旁的几个人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其中两三个人还是不由自主地作出躲避的动作,弯腰躲在汽车后面。他们感觉那架飞机就是冲着自己头顶来的。
但是,那枚黑色的“炸弹”落地地点仍然还有几百米远。它重重扎在草地上,并没有爆炸,只是掀起一大片尘土,又跳了两下,躺在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