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粘杆处的证件还在怀里,没被搜出来。向小强现在还不知道该不该拿出来,什么时候拿出来,拿出来后怎样说辞。其实亮出“身份”的最佳时机就是刚被捕的时候。但当时一阵慌乱,错过了。
向小强暂时想不出怎么办,便观察对面的眼镜少女。
眼镜少女靠在对面,闭着眼睛,头靠在帆布蒙上,身体随着颠簸轻轻摇晃,不知道是认命后的无所谓,还是在思考怎样逃跑。
虽说叫她“少女”,但大概也有二十五六岁了。很淡雅的鹅蛋脸,金丝眼镜滑在鼻梁下面。樱桃小口微微的努着,不时伸舌尖舔一下嘴唇,好像很不适应北方的干燥。
向小强开始是观察、研究她,不知不觉就变成欣赏了。这么个清新淡雅的“小尤物”……对,就是这个词……这么个清新淡雅的“小尤物”坐在面前,微闭双眼,不时伸舌尖舔一下嘴唇……且不论她自己是否注意到,这个动作确实很性感啊……
唉,自己生死未卜呢,就在这里x虫上脑了……向小强轻轻摇头,暗自苦笑。
靠近出口坐着一个粘杆处上尉,也在盯着眼镜少女的面容看,好象也在欣赏她。不过,他还不时探身看一下这边的向小强,看他有什么小动作没有。
眼镜少女好像感觉到脸上的目光,睁开眼睛,盯着粘杆处上尉看了一会儿,又盯着向小强看。和向小强对视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
“请问……你是东厂的还是锦衣卫的?”
粘杆处上尉立刻冲她喝到:
“问什么?不许讲话!”
眼镜少女仿佛被吓了一跳,撇撇嘴,淡淡的道:
“好,不说,不说……”
眼镜少女软软的带着南京味的话,一下子打进了向小强的心里。他想起了秋湫。
向小强望着眼镜少女,微微一笑,轻轻说道:
“都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