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大学士叶向高、方从哲、高第这些人是百官之首,听到皇上这样说,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但他们还是没有表态。
工部侍郎张问达也跟着也捐出一千两。
这下可坏了,一个小小的侍郎都捐出一千两,剩下的尚书、大理寺卿、都御使当然只能比他多,不能比他少,于是,尚书一级的全都捐了两千两,不是白银,是黄金。
等轮到叶向高等人,价码已经加到两千五百两了,叶向高心想,这又不是喊价买妓女,怎么能一级一级的往上涨呢,这不是让皇上看笑话吗?干脆,跳出这个怪圈吧!
“臣愿意捐献二十万两白银!”叶向高躬身道。
“臣愿意捐献三十万两!”方从哲也跟着站了出来。
“臣十五万两!”高第装孙子,他可不想让皇帝知道自己很有钱。
朱由校乐了,点头道:“这才像个样子,韩扩,你把他们说的数字全都记下来,小易子,你带着锦衣卫挨家挨户的给朕往上收,谁要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就把他的家给朕抄了!”
田尔耕怎么没捐钱呢?易土生脑中闪电般掠过一个意识,这老小子居然躲在角落里装傻充愣,不行,不能让他蒙混过关!
“皇上,还是让田大人率领锦衣卫去收钱吧,田大人似乎有话要说!”
这一提醒,朱由校猛地想起来了:“田尔耕,你为什么不捐钱,难道你对朕不够忠心吗?”
田尔耕傻乎乎的站出来说:“臣没钱,臣是个清官!”
这话等于说,谁捐的钱多,谁就是贪官,满朝文武登时不乐意了。刑部尚书王纪撅着白胡子颤巍巍的说:“皇上,老臣要告人!”
朱由校有点不高兴,大家正在热烈的捐钱呢,这个时候告什么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
朱由校白了他一眼:“你要告谁,快说吧?”
“臣要告,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他不老实!”王纪气咻咻的说。他还记得上次田尔耕告密使他难堪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