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等级吠舍是整个社会的支持者和供养者,意即养活整个社会的工农劳动群众。吠舍原由雅利安人的一般公社成员组成,日后用以包括从事农牧工商各行各业的平民大众。由于小生产者分化也产生贫富的两极,吠舍中有些少数发家致富之人,甚至从事高利贷活动。在婆罗门和刹帝利统治之下,吠舍已无政治权利可言,只有交税服役,供养统治者的义务。不过比起第四等级,他们仍具有较高的社会地位。按婆罗门教的理论,吠舍与刹帝利、婆罗门都属高级种姓,死后投胎可再度为人,因而称再生族。第四等级首陀罗则属非再生族,因此吠舍可参加婆罗门主持的宗教祭祀和听讲教义,首陀罗则绝对不能。实际上,再生与非再生的界限就是过去雅利安人和被征服的异族人、雅利安公社成员与非公社成员判然有别的反映。
首陀罗为第四等级,指压在社会最底层的劳苦大众。他们最初是由被征服的非雅利安各族组成,后来也包括由于种种原因而被降到这个最卑贱等级的雅利安人。他们失去了政治、法律和宗教上的一切权利,处于不受保护,冤苦无告的低贱地位。他们从事农牧渔猎,以及种种当时被人视为低贱的职业,其中有少数自食其力的工匠,但多数沦为佣工和奴仆。作为最低贱的等级,首陀罗的地位和奴隶相差无几,其中也有一些人就是奴隶。
在印度,种姓制度一旦固定下来,各个等级所从事的职业就不能任意改变。各个种姓之间原则上禁止通婚。种姓制度的本质是保护上层种姓的特权地位。它通过宗教、法律,社会习俗等种种手段为婆罗门、刹帝利两个统治阶层的瓦尔那披上神圣、高贵的光环,让吠舍、首陀罗供养伺奉他们。
这个坎德拉港的官员就属于刹帝利阶级,在坎德拉港这个地方,他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拥有着吠舍和首陀罗两个阶级的生杀大权,这也是为什么他一发火,那些平民立刻噤若寒蝉的原因。
官员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威势带来的效果,强打起精神,直了直腰板,仰视着从桥板上走下来的杜睿等人。努力想要自己表现的威严一些,就像震慑那些贱民一样,震慑这些外来人。
杜睿一眼就发现了那个衣着明显不同的中年人,其他男人下身穿着的托蒂都是麻质的,而这个中年人却是白棉布,上身的恰达也非常华美,想来应该是个有身份的。
周围的民居显得非常破落,由此也可以看出戒日王朝日薄西山的窘境,和很多的封建王朝一样,戒日王朝经过了辉煌时期之后,还是不可避免的走向了衰败。
这也是难以避免的,首先政治制度,尤其是土地制度就决定了一切,在戒日王朝,国王为全国土地的最高所有者,不仅直接占有大部分土地,还赐封给寺院、官吏、王公贵族以采邑。封建赐地分为两类:一类称作“阿格拉哈拉”和“梵分”或“梵封”,即豁免国家赋税的教田或“福田”,是封建帝王永久赐赠给高级婆罗门、佛教高僧、印度教神庙、佛教寺院的封邑土地。另一类是封赐给世俗高级官僚贵族、作为俸禄或服务报酬的职田或禄田份地。被封赐的村社变成新兴封建领主的私有领地,赐地文书规定,国家的官吏和军队不得进入,原来由国家直接管辖和控制的自由农民已经沦为向封建领主交租纳税、受其管辖的封建依附农民。封建采邑制得以确立。
国有土地的大量分封和再分封造成王权削弱,促使封建领主脱离中央权力的控制。戒日王朝实际上成了依靠封建纽带联系起来的许多封建小国的结合体,缺乏统一的政治经济基础。
这种制度发展到最后,不可避免的将会出现社会两极分化日趋严重的情况,不灭亡,那可没有天理了。
杜睿想着已经顺着桥板走到了陆地上,直接站在了那个中年人的面前,打量着对方,虽然中年人固执的保持着自家的威严,但是却给杜睿一种色厉内荏的感觉。
“你好!我们是来自大唐帝国的使者!”杜睿张口就是印地语,前世作为仅次于汉语的,人类覆盖范围第二大的语种,杜睿会说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那个中年人明显被吓了一跳,等明白了杜睿的意思之后,一双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唐人!你们……真的是唐人!”
杜睿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当然!我们确实来自大唐帝国,穿越了无尽的海洋才达到这个地方,奉我大唐皇帝陛下的旨意,前来拜会戒日王。”
杜睿的话又让中年人一阵惊讶,他是知道大唐帝国的,因为如今正有一个大唐帝国来的人在他们的国都,而且还是戒日王的座上宾客。
“梵天在上!这简直不可思议!您好,欢迎您的到来,来自大唐的客人!我是戒日王朝坎德拉港的行政官普拉纳布!请问我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