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的手腕不知道为什么,手背下面一点也有纵横交错的伤痕,看痕迹都像是很久以前的伤口了,郁清怕揭他伤口,从来就没有问过。
裴予停住脚步,弯腰垂首吻了吻他的唇。
那声晚安还没说出来,郁清的另一只手就学着他之前的模样压住了他的后脑勺。
裴予只停了半秒,就很好的保持了姿势,任由“好学”的郁清小心试探。
其实他俩在这个没有老师教导的课上的成果,都不算好。
裴予是因为横冲直撞,即便克制着、压抑着,久积的情绪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在遇到好不容易碰到的宣泄口时一股脑的想要冲出去。
也是这样,才掩盖了那些生涩。
而郁清的小心和温柔,就将笨拙凸显的十分明显了。
裴予的耐心唯独在这上面不足。
他等了不过几秒,就到底还是没忍住托住了郁清的后脑,直接反客为主,将他所有的呼吸都全部收入自己的胸腔中。
郁清的背靠上柔软的床.铺的时候,他已然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有很淡的铁锈味在他们的唇齿间蔓延,郁清也辨不出究竟是又咬破了皮,还是只是太凶太狠后的错觉。
但反正在这样特殊的地方,别说裴予了,郁清自己都顶不住。
他察觉到的一瞬间,下意识的紧绷起了身体。
而裴予也正好顺势松开他。
郁清刚想要说什么,却不想这个吻是在这里结束了,却要往下继续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