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哒哒哒!”
五挺的马克沁重机枪摆成椭圆形,不断地向四周喷射着猛烈的火焰。子弹链不断的延伸,就好像是重机枪有一只血盆大口,不断的将子弹吞噬进去,然后又狠狠的喷射出去。
马克沁重机枪的枪口,不断的冒着火光。子弹出膛的声音,有点像是古琴里面的《十面埋伏》,十分的急促。一箱箱的子弹,好像流水一样被消耗到敌人的身上。整个无名高地周围,就好像是掀起了一片金属风暴。所到之处,一切都化为齑粉。
无论西帕希骑兵的动作,是多么的灵活,多么的轻便,多么的飘忽,在密集的死亡弹雨面前,都只有倒下去的份。西帕希骑兵的距离越近,马克沁重机枪的战果就越大。他们几乎是大片大片的倒下去的。倒下去的姿势,和冲击时的姿势相差无几。
徐灿槐举起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重机枪的扫射效果。
这种大杀器的威力,是完全不需要怀疑的。西帕希骑兵在马克沁重机枪的面前,生命就好像是纸张一样的脆弱。一会儿的时间,在无名高地的南边,就已经堆积了大量的尸体。而在重机枪的扫射下,还有更多的尸体,继续层层叠叠的堆积起来。
下意识的,徐灿槐摇了摇头,放下了望远镜。没有继续观察的必要了。这不是打仗。这是一边倒的屠杀。西帕希骑兵的冲击,虽然猛烈,虽然彪悍,虽然一往无前,但是,在迫击炮和重机枪的面前,他们根本就没有可能冲到白衣军的阵地前面。他们冲击的速度越快,参与攻击的人员越多,死亡的数量就越多。
但是,西帕希骑兵的指挥官,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又或者是,他已经意识到了。但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只有动用部队,拼命的猛冲,拼命的向上涌,试图杀出一条血路来。只可惜,他们的希望,彻底的破灭了。
一个时辰以后,战斗基本结束。
在无名高地的前面,躺满了西帕希骑兵的尸体。
之前出现的五千多名西帕希骑兵,大概有四千人参与了攻击。最后,他们都基本上倒在了无名高地的前面。生存者的数量,基本上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而剩下的一千多人,感觉情况不妙,只好无奈的向南溜走,估计是缩回去大马士革城里了。
战斗结束以后,白衣军开始清扫战场。那些没有被打死的,还可以继续使用的战马,都被白衣军拉走了。受伤的战马,则用子弹结束它们的痛苦。没有断气的敌人,用刺刀送他们去见他们的真神。反正,他们深深的相信,死亡以后,一定会见到真神的。
徐灿槐也给自己拉了一匹战马,暂时当做坐骑使用。因为白衣军原来配备的战马,大部分都是蒙古马,不适合西亚的炎热干燥气候,无法在西亚地区继续使用。因此,白衣军必须依靠在当地缴获的战马,才能组建骑兵。只要发现可以继续使用的战马,白衣军都会积极的据为己有的。部分上缴,部分奖励前线部队。
到目前为止,豹骑军和獒骑军,主体其实都是步兵。他们原来都是清一色的骑兵,但是到来西亚地区以后,就变成清一色的步兵了。缴获到的战马,基本上都分配给了斥候和通讯兵使用。专门的战斗骑兵,估计暂时是没有指望组建起来了。
将有用的东西都拉走以后,剩下的,就是平整战场了。层层叠叠的尸体,要尽可能的摊开,不能继续让他们堆积在一起。被炮弹炸出来的深坑,也要尽可能的填平。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扫清射界。其次是为了避免给敌人躲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