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咸平之治吗,咸平之治实施了许多好策略,裁官就是其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为何不执行呢?
郑朗则怀疑地看着他,心道,难道这小子看穿我的心思?
看着赵顼,闭上眼睛不答。
赵顼会意,吕惠卿提了,就看各位大臣如何想,道:“今天就到此结束吧,郑公之意,大家可以回去商议商议,哦对了,将赵卿、吕卿与郑公所说的话,登于报纸,看看天下士子们如何评价,以便采纳。”
然后又对郑朗、富弼与曾公亮说道:“三公留下,替朕侍讲。”
乃是郑朗主意,进入中书,政务多了,曾公亮索性是能者多劳,几乎一起交给郑朗。郑朗时间紧张,赵顼仍然很年轻毛躁。有一个前例,辽圣宗做皇帝做得好,不是在他手中做得好,而是在萧太后手中做得好。若没有萧太后,若十几岁就将政权交给辽圣宗,会是什么情况?赵祯也是如此。孔子说三十而立,若大的国家,不到三十岁,想接手,会很难的。但有一个前提,不要碰到武则天与慈禧这样的女强人,否则就悲催。
高滔滔还政未必是坏事,但皇上的教育还得要抓紧,一般人此时不大好教皇上了,郑朗又请富弼与曾公亮做帮手,三名首相前来教导。
若再磨上数年时间,至少会比史上的宋神宗更完美。
大家离开,赵顼笑嘻嘻地说:“郑公,将欲翕之,必欲张之,将欲弱之,必欲强之。”
“陛下,虽这也是一种道,终是小道,节只是辅之,仁爱忠厚淳朴才是本。”郑朗正色说道。用了一些阴谋诡计,可是郑朗不希望赵顼学习它。若重视了这些诡计,以后必入邪道,甚至踏上杨广之流,或者成为嘉靖。皆不是好事情。
三个首相在教皇上。
下面大臣在写奏折。咸平之治有什么呢?这不要紧,关健是皇上下诏让大家写咸平之治是什么用意。一个个揣测。这就是几年来奔竞之风形成的坏习惯,皇上让你写,不是写皇上要的什么,而是你们各自心中想的什么。
就写到官制。
这是进谏最多的,一一采纳,非是庆历时的监督制度,而是将咸平时的制度恢复了大部。第一个便是保举制度与牵连制度,官员入仕必须有一人保举,若保举的官员犯错,直接上司与保举人皆要惩罚,若贪污数量严重,上司与保举人甚至能免官。第二个便是私罪者不得重用。第三是政言分开,宰执不得有门生或者子弟在台谏,也不得推荐台谏官,台谏官必须由皇帝亲自任命。
不算是改制,而是恢复真宗时的祖宗制度。
实际是改制,至少对治平以来的官场进行改制。
诏书立即颁下,范纯仁立即上书回避,因为他就是郑朗的学生,不回避不行。郑朗说道:“尧夫,这样吧,言臣你别做了,交给你一件重要的职务。台谏荒废,监察司更加荒废,台谏乃是皇上的耳目,监察司就是台谏的耳目。交给你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