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朗为使这份报纸销量增加,再次撰写中庸,改进版的中庸,以及第三稿仁义。
在晚报上连载,然后邀请天下儒士进行质疑,或者辨论。
真实用意不但是使其销量增加,也是使其影响力增加,同时将自己的儒学推广。象王安石那样,将自己儒学当成科考的学问,郑朗不敢的,不过用这种方式推广,忌讳不大。
此时郑朗真的需要庞籍。
国家已经在转型,官员们还没有意识到,银行渐渐推广到全国,它的出现,对推动经济的发展,将会产生何等的作用。
不上不下之时,上去了,整个国家也就上去,至少经济上去了,下来了,就是一大堆烂摊子,还是那种无人能收拾起来的超级烂摊子。自己不在中书,只有庞籍一个人才能勉强挑起这份担子。
于是在他又调到河北路担任转运使时,再次上书,说明国家的情况,以及庞籍的重要性。
郑朗说话还是很管用的,就是不入京赴职,外人不知道情况,更加认为他高风亮节,情节颇似史上的王安石。越不做官,朝野上下越是敬重。两次出手,庞籍转危为安。
郑朗来到大名府,没有想到贾昌朝远远地迎到城门口。
拳不打笑脸人,两人互相施礼,贾昌朝客气地将郑朗迎到自己府上,盛情款待。
席间贾昌朝说道:“行知,贾某这一次来到北京,心中感慨万千。”
“哦。”郑朗玩味地看着贾昌朝。
“行知为了国家,到处飘泊,我来想一想,太平州算是江东,杭州算是两浙,还有两广,与两荆,也涉及到福建路与江南西路,陕西路,如今京东,淮南,仅剩下夔峡四路,行知没有去了。”
“难道贾相公想让我去夔峡四路?”
“哪里,哪里,行知,你误会哪,君不能再飘了,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人才不重用,唉,唉,不过我同样起起伏伏,一切也看淡了,说起来当初你在太平州,我也下去察看,说你算是有些缘份吧。”
“是有缘份。”郑朗略带讥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