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作为使者前来宋朝,言行皆要注意,有的还要汇报,平常玩乐可以不问,但今天与郑朗来观戏,回去必须要交待。虽喊郑知州,实际清楚,郑朗是使相的身份,又是宋朝最红的大臣之一。一道观戏敢不说吗?那么观了什么戏,又得要说。只要一说,会产生什么效果?
甚至不要他们说,事关到契丹公主死因,这出戏曲可能迅速流传到契丹境内。
立即见效,第二天萧特默与刘六符走在街上,就听到有宋朝百姓在他们背后议论。
想不明白啊,看来西夏也不是不可战胜,不然不可能去年两面皆败。为什么契丹公主死了,契丹人不管不问?
只有一个原因,契丹皇室残毒无情,根本就没有管这个公主死活。
萧特默气得差一点吐血,我们契丹皇室当真无情?
看一看,太后要害皇上,皇太弟马上通知,皇上也没有因为太后偏爱皇太弟,对皇太弟不利,相反,对皇太弟友好有加。作为皇家,这份亲情,比你们汉人更温馨。
公主是死得不明不白,但也要考虑到大局。
他们是这样想的,宋朝老百姓能想到什么大局,他们契丹的百姓也不会想到那个大局,是神马东东!
指指点点的,呆不下去,立即起程。
还是富弼。
赵祯为富弼的精神感动,将他从右正言制知诰升为礼部员外郎枢密直学士。
离郑朗官职仅差那么一点儿,与范仲淹、韩琦等人官职几乎平起平坐,一下子成为宋朝官员金字塔最上那么一撮成员。
富裕答道:“国有急难,臣唯命是从,来往奔波,是臣的职责,为什么要用官爵来贿赂我?”
赵祯很无语。
朕授你官,是因为你的功劳,奖励你,怎么成了贿赂?
确实,宋朝有一些官员为了讲究气节,朝廷往往难授官爵,不仅郑朗一个,有不少官员都做过类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