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深吻,身体已经软了下去,迷茫地用丁香小舌胡乱的回应着,眼睛闭了上去,嘴中发出一两声娇吟:“嗯……嗯。”

嘴唇松开,郑朗又用手伸进有些汗湿的衣襟里,一边抚摸软软的面包,一边轻轻在那粒小樱桃上拨弄着,道:“这样感谢如何?”

“你是轻薄妾。”

“官人轻薄娘子,天经地义,崔家小娘子,此状本官不受也。”

崔娴清醒过来,打了他一下手,说:“呆会儿让妾如何见人,白天里宣……淫,不好的。”

然而胸口在郑朗抚摸下,一颗心跳得厉害,身体更软,全身火烫,更软绵绵的倚在郑朗手腕上。

又道:“不行哪,妾身虽避麻烦,提前来了,可生母丧故,一年孝期要守的。一年后,不对,仅十个月后,妾给你。你不要也……不……行。”最后象蚊子声,越来越轻。

“可是我答应过,今年冬天让江杏儿与四儿替我暖床了。”

“那不……”突然停下来,不能无理取闹,官人做得不错了,到现在那两个小婢都没有动,不容易,盯着郑朗说:“那妾也陪你暖床,几个人在床上,你能做什么?”

“几人人哪?”郑朗眼前浮现出那一幕,真期待啊。

这样想着,手就滑了下去。

“嗯嗯……哪里……嗯嗯……不行……嗯嗯……羞人。”说完了,崔娴身体就往下坠。

真的不行了,再不放手,什么事也能发生,郑朗得意的将她松开,扶她坐在椅子上,问:“为什么这么快?”

“妾带着人带着织机,上了船,从蔡水下汴水,到宋州就上了岸,从陆地到庐州,从庐州重新雇船下淝水、巢湖、濡须水,行程苦了一些,抄了近路,速度却快了一些。”

“原来如此,我出去安排。”

“嗯。”此时崔娴身体软了,衣服也让郑朗弄乱了,满脸红晕,香汗淋漓,不收拾一下,不好出去,然后又道:“你过来。”

用袖子擦着郑朗手指,娇羞的道:“哪里不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