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心中犹豫了一下,可听到几人说话是外地口腔,一狠心插足进去。果然,她一插足,那少年就退开,让她将这把琴得到手。
后来听到郑朗说仁之事,心中再度疑惑。
总不大放心,又来到太学门口,辨认一下,真是碰到这个郑家子。这事儿不能传,传出去,自己是一个行首,居然强行从郑家子手中将琴夺走,绝对不是美谈。自己用琴做什么的?是取悦客人的。人家用琴做什么的?是文人雅事,陶冶情操。况且如今他名门天下,自己这事儿做得太过荒诞不经。左思右想了一下,忍痛割爱,喊了一句,我把琴还给你。
虽亏了一百金,然而这样一做,事情就能扭转过来,反而有可能成为一件美谈。
心思细腻如此。
但吃这行饭,又想走红,没有好心思是不行的。要么就象江杏儿,整成了一个书呆子,明明气质胜过其他四女,花会之时,名落孙山。
用一对美目瞅着郑朗,看他面部表情。
不能以为他岁数小,外面都在传言,是天上文奎星下凡的,只是因为以前还没有到开窍的时候,所以才荒废了两年。一旦开窃,人家学一年,他一个月就学好了。
忽信忽疑的,可不敢怎么说,这近千年来,有谁敢说董仲舒的话说错了?
郑朗到哪里能想出这中间曲折?
身在宋代,大部分思想还是后来的,因此看到老太太,并不感到有什么畏惧害怕的啥心理,可也忽视了这时代人们还存在的一些不平等,以及淳朴风气。
就是认真想,也未必想到。
还认为自己看中了,人家也看中了,价高者得是天经地义的。
所以很客气的说:“柳小娘子,勿用,是我不是我,皆一样,我喜欢能买,你喜欢也能买。”
“这怎么行?”
“你坐下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