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所有地主都这样的,那么宋代都进入和谐社会了。有的地主不但租子重,还放高利贷苛剥百姓,名目繁多,甚至用各种花样侵吞田地,好在地税在宋代占的比例不大,否则这几十年太平辰光下来,都能成为严重的弊端。
自郑朗扬名后,佃农赖租子的情况,反减少了。
于是出现了一种怪状,收租子的人温声相劝,少交一点,交租子的人抢着交。随着郑朗名气越大,这也成了一件琐事与美事,被传扬开来。
说话的人声音都很轻,怕打扰了后院正在看书写字的郑朗。
往日郑朗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可此刻听着前面的说话声,居然没有办法再写下去。
无他,自己几乎过着闭关的生活,不但看书,也在练字。可用米体书写,字虽然缺少了灵气,看上去还是很可以的。想通过一些其他字体的变化,找到感觉与灵魂,可练了一年多,也没有悟出什么。相反,不停的尝试之后,不用米体字,用自己想出来的字迹,字倒越写越丑。
字还能感到这个瓶颈卡住,但绘画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一开始并不急,知道非是一日之功。但卡了很久没有突破,虽他的性格很宅,最后也沉不住气。不但字,甚至这种烦躁的心情,都影响到学业。
丢下毛笔,想了好一会儿,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吃晚饭的时候,郑朗说道:“娘娘,我想出去一次。”
“你要到哪儿?”大娘丢下筷子紧张的问。
“这一行要去的地方有些远,有可能去洛阳、河中府,还有京城,以及其他的一些地方。”
“太远了,再过两年吧。”大娘紧张地说道。
“朗儿,听大娘的话,想想你前年去京城,家里面多担心?大娘都急晕了。”
提起这件事,郑朗也觉得很惭愧。
不过这一次必须要出行,否则继续下去,这种闭门试的苦读,就失去了作用。还不如向老太太请求一下,进入太学,效果还好些。安慰道:“大娘,二娘,三娘,四娘,五娘,六娘,七娘,听儿说一句。上次发生的事,是京城里面百姓传得偏了,太后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你们不是不知。况且儿这一次出去一定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