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腾伊带着自己的三百小弟就准备拼命了,额腾伊对明军的火统不屑一顾,只要自己牺牲几十号手下一定能攻进明军的兵阵,额腾伊也不是什么好鸟他悄悄告诉自己的手下进攻后大家稍稍的落后一下,让那些建州、蒙古的旗丁先去挨头刀。
额腾伊的一千建州正红旗旗丁迅速冲进了明军的攻进范围,当额腾伊的骑兵队伍进入一百五十步的距离时,陆要金还是还是命令手下发射了弹弓圆形手雷,五十架大弹弓纷纷射出了自己的圆形手雷,圆形手雷的飞行距离和鞑子骑兵段时间的冲击,使得圆形手雷和鞑子兵迎面相撞,圆形手雷持续不断的爆炸使进攻的建州骑兵被炸死炸伤不少,大约有五十十多人落下马来。
建州骑兵的伤亡其实并不大,可是圆形手雷的爆炸破坏了骑兵的冲击队形,受惊的战马四处乱窜也影响了建州骑兵的进攻,接着第二轮、第三轮圆形手雷从天而至彻底打乱了额腾伊队伍的进攻势头。
额腾伊心情非常郁闷短短不到五十步的距离就有一百人左右落马,他一边发狠一定也杀死所有的明狗向大贝勒主子献功,一边扯着喉咙大喊:“大家散开一些,不要急着一起。”
额腾伊一边招呼着这些旗丁,一边丝毫没有放慢马速,除了少量因为惊马无法继续前进的旗丁,其余的建州勇士以最快的速度杀向明军阵地。
陆要金看见第一波鞑子兵在遭受了三轮圆形手雷爆炸付出一百人死伤后,没有丝毫减速继续朝自己的阵地冲来,陆要金向左明做发出了射击的命令。
左明应该是大明明军中的一个异类,从沧州出征时只是一个挂名把总,实授的职务是总旗,薛傲韧后来给他报了个千总上去,到现在一点音讯都没有,最近粘着薛家的人升官太快了,兵部、吏部的官员都很不爽,你一个总旗当了不到一年就要升把总这太离谱了,这里还没有批薛家又报上一个千总来,你当朝廷的官位是你家,你薛家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咱们都懒得理你。
还好薛家的手下从来都不在乎朝廷的官位,左明也不例外他效忠的是三少爷薛云跟朝廷没有半根毛的关系,在薛将军里以一个实授总旗的职务统领两千人马,差不多是一个参将、游击的档次,有些吃兵饷厉害的地方一个总兵比左明的队伍也多不了多少人。
左明的一千火统兵分四排站着,长枪兵举着盾牌在前面蹲着,只要鞑子兵进入六十步的距离就是薛家军火器兵的发射良机,进入一百步距离的正红旗骑兵发出了手中的第一支箭,左明的步兵方阵开始有人中箭倒下。
几乎是鞑子兵放箭的同时陆要金猛地放下了令旗,陆要金和张三柱的两千骑兵也射出了自己手中的第一支箭,陆要金之所以没有提前放箭实在是明军弓箭手的整体力量不如建虏,只有等鞑子们进入有效射程才能射出致命的一箭。
建州骑兵与明军弓箭手第一箭较量的结果出来了,建州骑兵射出了八百多支箭有一百多明军士兵被射中,而明军陆要金、张三柱所部发出两千支羽箭成果只有五十名鞑子,而且大多数只是射伤,比起建州骑兵的射出的精确凶狠要人命的狼牙箭,明军在弓箭对射中明显吃亏了。
按照硕托的计划建州骑兵在一百步的距离是发射至少三支箭,然后大队骑兵分左右缓缓绕行而走,期间不断放箭射箭明军阵地配合下一轮建州勇士的持续进攻,结果遇到额腾伊这个贪功的家伙把战争引向了双方都没有准备好的建州、明军的提前对决上。
在进入了明军步兵方阵六十步距离前,额腾伊手下的建州骑兵射出第二、第三支箭,明朝薛家军的步兵和骑兵又有一百多人倒下,不过火器营每倒下一个士兵后面就有士兵上来填补保持火统队列的完整。
薛家军的弓箭手只放出来了第二支箭,大约有三十多个鞑子落在马下,在建州骑兵如此高速的进攻中,落马的建州骑兵就是箭伤不重,可是经过大批马蹄踏而过生还的希望也不太大。
额腾伊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打仗就知道拼命从来不会绕个弯,这也是大贝勒代善喜欢他的重要原因,不然一个海西女真乌拉部的渔民怎么可能当上家主八旗的牛录额真,大贝勒代善就要额腾伊这种傻大帽,反正额腾伊带去死的都是海西女真乌拉部的人,这些人又不是真正的建州女真族人死了大贝勒代善也不会心疼。
额腾伊领着以海西女真乌拉部族人为主队伍冲到了明军左明部火器营的面前,左明见鞑子兵进入了六十步火器射箭的有效距离发出了射击的命令,薛家军火器营的执行官倒下了令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