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心里暗叫不好,刚才还鸿运当头,现在就红颜祸水了。
这女子发起疯来没有人能挡得住:“表姐你误会了,我在青县见了你一面后,就朝思暮想夜不能寐一直当你是我的梦中情人,今生今世能够娶到你那是我的福分,只是以前不知道有表姐,于是就有了妻妾了,哎,这娶不上表姐让我抱憾终生了。”
薛云表姐脸色数变:“弟弟你把她们休了就是,我不会计较你的过去的。”
薛云:“表姐这事要从长计议,大家慢慢好商量嘛。”
薛云表姐:“莫非表姐我还比不上那些庸脂俗粉吗,你不要打马虎眼直接说行不行。”
薛云一听表姐的这个态度心里就凉透了脑壳转了几个圈,那里舍得那醉卧花丛,莺莺燕燕的帝王生活,再回到一夫一妻做苦行僧门都没有,不是后世有人说过:不会为了一棵树木而放弃一片森林。
薛云苦着脸说:“姐姐,她们有些已经有了我的骨肉,姐姐让我怎么抛弃她们嘛。”
薛云表姐神情激动:“不要脸小小年纪就三妻四妾,现在居然连孩子都有了,将来你还不把全天下的女子都娶进家门去。”
薛云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干脆来个不说话,薛云表姐伤伤心心的哭了起来述说着,自己一家人和自己如何千辛万苦寻找表弟的下落,没有想到最后找到了确实这样的结果,薛云听了很受感动,几乎脱口而出说自己跟她走,可是想到自己以前对待余大小姐的态度时,余大小姐那绝望的表情今天同表姐有惊人的相似。
薛云恢复全身能动时,表姐已经惊鸿一瞥早已不见了踪影。薛云从地下捡起那柄银色镶满玉石的宝剑,表姐居然连自己心爱的宝剑都忘记拿走,可以想象她是多么的伤心欲绝啊。
薛云暗暗责骂自己贪心,在异世自己是个连女朋友都没有的废物,现在是妻妾成群还得陇望蜀,可薛云是个心软的人,你要他放弃现在身边的任何一个女子他都不会答应的。
薛云天快黑的时候才回到骡马店,王二娃带着亲兵们到处在寻找将军,陆要金也在骡马店门口翘首以盼,薛云觉得天气很冷,自己的心都凉透了,吩咐手下去店主打了几壶酒来,端了几份小菜,一个人喝起闷酒来。
薛云心里很乱首先是自己的身份出现了变化,自己从明朝的世代忠良变成了朝廷的追杀的乱国余孽,很多事情自己要好好的想一下了,一旦自己身份暴露会产生多大的严重后果,唉,还是回去问问祖父这事情的真假再说吧。
第二天队伍出发的时候薛云还醉卧高床,陆要金在房外等了快一个时辰,看着早已等在店外的士兵只好进去唤醒薛云,薛云迷迷糊糊地醒来后,自己觉得头昏欲裂四肢无力,只好起来抱着凉茶一顿猛灌,这样才感觉脑壳清醒了一些,可是自己还是心灰意冷什么都不想动,想想这样也不是办法,就吩咐陆要金去雇一顶轿子来。
薛云的大同军在涞水县的骡马店又忙活了大半个时辰,五百大同官兵这才上了路,队伍中间还夹着一顶四人轿子,一路摇摇晃晃的跟着队伍向前赶路。白袍女子薛云的表姐此时正站在涞水县东门外的小山坡上,看着这队慢慢朝东行进的官兵队伍和那顶四人绿色大轿,自己不由得暗暗心伤,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悔意,其实弟弟娶妻生子也不是故意的,他当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这个人,自己对他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现在弟弟一个武将病得居然要用轿子抬着走,可见这事对他的打击不知道有多大,薛云表姐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官兵队伍消失很久后,她才幽幽地转身消失在茫茫的山林中了。
队伍行进了两日来到了直隶涿州,这里离京师已经近在眼前了,看看还有两天就要到家了,薛云的心境好了一些后就退了轿子重新骑上战马,薛云担心队伍离京城太近去城里住宿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就让官兵在郊外自己立起帐篷安营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