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昨和我一样德行?”吴远明先无比鄙夷的鄙视吴喜一眼,这才狞笑道:“不用,素质低的人才喜欢打打杀杀,以暴力解决问题。本世子这么高素质的人材,是要用头脑解决问题。咱们斗智!不斗力!”说到这,吴远明挣扎着站起来命令道:“吴禄、吴喜,你们俩立即给本世子准备一辆马车,咱们出去一趟。”
“世子,你身上有伤还要去那里?小心伤口恶化。”吴福赶紧问道。吴远明狞笑一声,答道:“没事,本世子还撑得住,快快备车,否则时间就晚了,本世子要去鳌拜鳌少保家拜访。”
“去鳌少保家做什么?世子你和他平时素无往来啊?”吴福和吴禄三兄弟四人惊讶的异口同声问道。但吴远明只是狞笑不肯回答,并不断催促赶快准备马车,吴福扭不过他,只得让儿子去给吴远明备车,末了吴福又问道:“世子,你准备给鳌少保带什么礼物去呢?以鳌少保的脾气,没有拿得出手的礼物可不好说话。”
“不用担心,我已经给鳌少保准备了一份厚礼,那份厚礼就在鳌少保家里。”吴远明脸上的狞笑显得神秘无比,吴远明又向红芍吩咐道:“红芍,你和本世子一起去鳌少保家,否则万一那个恶婆娘比我先回来,你就危险了。”红芍含泪答应,忙给吴远明包上出血的伤口,又给吴远明穿好出门的官服。
不一刻,吴禄和吴喜两兄弟将马车备好,期间吴远明安排吴福和吴寿看家,嘱咐好他们诸项事宜,并且亲自将被犟驴子杀死那老乞丐的两个儿子提拔为管家吴福的副手,又赏给他们二十两银子掩埋父亲。这才由红芍和吴家搀扶着上到马车,往位于西直门外的鳌拜府邸赶去。
那年头的道路交通状况自然比不过现在,即便是北京城的大街都到处坑坑洼洼难有平坦之地,加之马车颠簸远胜汽车,身上还有鞭伤的吴远明坐在这样的马车里遭的罪有多痛苦可想而知。偏巧北京城乃是繁华之地,道路两边尽是摆摊设点的市井小贩,到处是引车卖浆的贩夫走卒和流离失所的叫花子,将古代本就不宽敞的道路挤得更加狭窄,吴远明所乘的马车速度当然也就快不起来,气得吴远明都忘记时空的破口大骂,“这些该死的城管,怎么也不撵撵街?”
在狭窄的街道磨蹭龟行了近一个时辰,吴远明一行终于到得鳌拜家大门,吴远明拖着受伤之躯下车,亲自将自己的名刺和三十两银子抵到鳌府门房戈什哈手里,抱拳道:“烦劳通报一声,平西王世子、和硕额附、少保兼太子太保吴应熊,求见鳌相爷。”
“平西王世子?”那鳌府的戈什哈轻蔑的看一眼吴远明,吴应熊成亲十五年连老婆的手都没能摸到,极品窝囊废之名已经传遍京华,所以就连鳌府的戈什哈都看不起吴应熊。不过看在那锭沉甸甸的银子份上,那戈什哈还是哼哼道:“侯着吧,我去给你禀报相爷。”
又过了两盏茶时间,那戈什哈才从府内出来,摆手道:“进去吧,相爷在东花厅的水榭房暖阁接见你。”听得鳌拜愿意接见,吴远明先是长舒一口气,心道大事济矣。这才由鳌府的下人搀着进到鳌拜后府,吴禄、吴喜和红芍等人地位低微,只能留在府外等待。
穿过无数走廊和重重叠叠的精美房舍,吴远明被鳌府下人搀进了鳌拜所在的房间,宽敞明亮的房中生着地龙,暖洋洋的比之寒风刺骨的房外简直是天壤之别,吴远明进房的时候,房间中已经坐上了七、八名穿着各级官服的满清官员,有鳌拜的弟弟穆里玛,鳌拜的首席智囊兼阴毛家班布尔善,还有塞本得、泰必图、阿思哈、葛楮哈、纳莫和济世等朝廷官员,全是满人,也全是鳌拜的心腹亲信。而那位在电视里被康熙和韦爵爷杀害无数次的鳌少保兼辅政大臣再兼鳌太师鳌拜则高坐正中主位,正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吴远明,大概是奇怪吴远明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吧。
“鳌相爷,求你救小人一命吧。”不等鳌拜开口询问,吴远明便鬼哭狼嚎着扑到鳌拜面前双膝跪下,哭喊道:“鳌相爷,求你看在与我父亲的交情上,救小人一命吧,小人愿给你做牛做马,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吴世子快请起,老夫岂敢当你如此大礼?你有什么要老夫相救?”别看鳌拜身高至少一米九体格和大狗熊一般,此刻叫他摸到自己的头脑也是休想。鳌拜挥舞着熊掌一般的手掌吩咐道:“来人啊,快把平西王世子扶起来。”
“鳌相爷,如果你不答应救我。”吴远明象个女人一般哭哭啼啼的说道:“我就在鳌相爷面前跪死都不起来,不起来。”话说到这个地步,房中的人几乎都猜到了吴远明的来意——肯定是吴应熊闯了什么滔天大祸,跑到这里向鳌拜求援来了。
“世子,你这叫老夫很为难啊,你也不说为什么向老夫求救?叫老夫如何救你?”鳌拜心中暗喜,他图谋窜位早已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朝廷上下忠于爱新觉罗氏满汉大臣不在少数,鳌拜并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果能给吴三桂的大儿子卖一个人情,那就有可能拉上吴三桂相助,对自己谋朝篡位大有益助。
“鳌相爷,事情是这样,今天早上,小人因为情根思动,把公主娘娘的一名丫鬟……”吴远明哭哭啼啼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不过用强胁迫红芍上床和因为对满清不满才毒打建宁公主这样的事,吴远明还是不会说的,只说是自己因为十五年未近女色,按捺不住下和红芍通奸相好,被建宁公主发现后为了保护红芍加之积怨爆发,这才‘轻轻’打了建宁公主几下,后来被魏东亭和犟驴子等人毒打的事,吴远明自然免不得添油加醋把康熙的几个少年侍卫说得猥琐歹毒不堪。
“鳌相爷,你也听说过,我与公主成亲十五年从未同房一次,每天早午晚还要给公主二跪六叩三次,这是正常夫妻过日子吗?”吴远明诉苦道。吴远明一通发自内心的话说得鳌拜暗暗点头——因为鳌拜也是个惧内的主,因为怕老婆,就连对家中一个异常漂亮的丫鬟垂涎九尺都不敢碰。末了,吴远明哭喊道:“鳌相爷,我知道打公主乃是大不敬的死罪,可蝼蚁尚且偷生,所以小人并想死,只求鳌相爷在太皇太后和皇上面前为小人疏通疏通。小人愿结草衔环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