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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很有道理,若是耶律洪基去岁出动的是皮室军,归信和雄州肯定会丢掉。虽然还没有与皮室军交手,可是,以他们行家的眼光看来,光这阵势,这气势就不是一般的军队所能拥有的。

归信军的阵势严谨厚重,具有坚不可摧的气势,可是,兵士们没有多少人上过战场,锋锐而不够凌厉,骠悍而不够狠辣,与百战余生的皮室军比起来,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差得实在是太远了,太远了。

“皮室军等闲不上战场,若是早知去岁之战的结果,耶律洪基一定后悔,他没有派皮室军出战。”郑太笑呵呵的言道。

皮室军太宝贵了,等闲哪会派上战场的,只有在不得不派上战场的时候,耶律洪基才会派遣皮室军出战。

就在吴骥他们打量辽军的时候,室韦和不鲁花也在打量他们。

“这是哪支宋军,阵势很不错!”不鲁花先是赞扬一句,随即便是不屑:“哼!南朝之军,历来只会一些花架子,不切实用,看着挺花俏,真到了战场上,屁用没有。”

这话很损,却是说到宋军的弱点了,宋军的训练多花俏,不切实际,流于观赏,不适于战场上。辽国压着宋朝打了上百年,对宋军的弱点了若指掌。

“哼!”室韦冷哼一声,白了不鲁花一眼,数落起来:“你真的是瞎了狗眼,没有看清楚。南朝之军是流于观赏,多花俏,不合实战。可是,也有那么一些将领,能练出不错的军队,你看眼前的宋军,就知道了,这是一支很不错的军队。”

室韦很不客气,不鲁花虽是不满,却是不敢发作,只得陪着笑脸:“大人,就算再厉害,有大人在,有皮室军在,还不是给我们屠杀的份!”

“那是!”这马屁拍到室韦的心坎上了,大是欢喜,一拍马背,战马转过身,面对辽军,大声训话道:“大辽的勇士们:对面是南朝的军队,他们竟然胆大妄为到进入大辽的国境,是对大辽的轻视,不把大辽放在眼里!这是一百多年来,南朝最为狂妄的举动,大辽的勇士们,用你们手中的弯刀,砍下南人的头颅!”

上百年的宋辽战争中,还没有哪支宋军象归信军这般,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辽境,这对辽军来说,那是蔑视,是可忍,孰不可忍?

“砍下南人的头颅!”辽军爆发出惊天的吼声,个个凶猛似虎,随时可以把他们的利爪加于归信军之身。

就在室韦训话之际,吴骥也在训话:“弟兄们:我们面对的不是寻常辽军,而是辽国最为精锐的皮室军!皮室军是辽国皇帝的禁军,他们双手沾满了大宋百姓的鲜血,他们罪恶累累!今天,他们送上门来,我们绝不能让他们跑了!弟兄们,杀光皮室军,就是给辽国皇帝耶律洪基响帝的耳光,我们狠狠的打耶律洪基的耳光吧!”

皮室军是耶律洪基的禁军,是辽国最为精锐的军队,若是给归信军干掉的话,无异于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耶律洪基的脸上,着实让人欢喜。

“杀光皮室军!”

“打耶律洪基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