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大都督府直卫乃是黄侯的亲卫,想必能保忻州平安。”
“快开城门,”一群军官忙不迭地跑下城楼,蜂拥而出到道边去迎接援兵,同时也有人不忘吩咐道:“快去通知知府、指挥使大人。”
“还有南门,准备炮石伺候来犯的闯贼。”北门的军官们眨眼间也走得干干净净,一个眼尖的军官看见南门上空升起了面黑色的大旗,一把揪住那个正要去传令的士兵:“快让张千户把旗子撤了,手脚麻利点,别让直卫看见了。”
……
“刘将军大名如雷贯耳,备至不胜仰慕之至,”南门的军官们跑出门外足有一里地,跪在道两边迎接刘宗敏,他们每人都在袖子上缠了一条黑布:“敢请将军速速入城,明寇马上就要来犯我忻州。”
“明军离这里还有多远?”听这些人说的紧急,刘宗敏马也不下,带着骑营冲向城门。
“马上就到,不过刘将军放心,我忻州上下万众一心,定让明寇有来无回。”
南门军官们跟在刘宗敏马后赶回城门,在刘宗敏抵达城前时,一张漆黑的大旗已经在城头迎风招展,刘宗敏扫了一眼这面旗帜,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这些忻州军官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坦然了。
第一个陪着刘宗敏进入城门的忻州军官,一眼看到一个没有缠黑布的忻州兵丁跑过来,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正要上前怒斥。
不过不等他说话,这个传令兵已经大喊起来:“张大人,你怎么把闯贼的旗子插起来了?炮石准备好了吗?李千户让小人来问有没有看到闯贼踪影。”
“畜生!”
这个传令兵被一拥而上的忻州军官打翻在地的时候,刘宗敏才来得及刚刚皱起眉头,这时已经有人把剑拔了出来,就要往那个传令兵的身上斩去。
“且慢。”刘宗敏喝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狂徒意欲行刺将军!”张千户满脸都是杀气,说完又要把剑往人身上插下去。
“不是,我说这个!”
顺着刘宗敏向前指出的手臂,抬起头的忻州军官们看到一个受持红旗的骑兵刚刚绕过位于城正中心十字路口上的衙门,向南城跑来。
“是新军直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