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反对来自许平:“因为今天是近卫营全歼选锋营、夺取了它的营旗,若有一天装甲营全歼救火营、夺取蛇旗,我也会允许装甲营戴黑羽的。”
李来亨王无双离去后,许平的身边除了卫士,就只剩下一些心腹军官,余深河问道:“大人,既然王中校是西锐营的人,为何不任命他为十三步兵翼或是十四步兵翼的翼官,我听说西锐营的高级军官也全体阵亡了。”
“是的,西锐营必然要重建,不过,西锐营多是李将军、孙将军的旧部,我不愿意插手。”
“那大人还从他手里拿人?”
许平哼了一声,脸上晴转多云:“这叫略施薄惩。”
击溃选锋营后,许平和李定国还有孙可望取得了联系,也分别收到他们二人发来的一面之词。通过这两份报告,加上西锐营军官早先的口供,许平已经把大概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他把事情经过的大概说给余深河等人听后,这些军官都是一片哗然。
“擅自行动,不向上峰汇报,如此的行径岂能轻饶?”
“如果在新军,确实是如此,不过我们已经不是镇东侯的新军了,李将军和孙将军,和你们不一样。”许平摇摇头,岔开话题:“你们说,今日一战,我们都有什么经验收获?”
“军衔制度非常好。”沈云冲毫不犹豫地说道:“以往就觉得军衔制度不错,今天更是如此,刚才大人也说,我军被打散后,即使是素不相识的官兵,仅凭军衔就可以恢复指挥。刚才选锋营陷入混乱后,他们也有不少勇敢的果长跳出来试图控制溃兵,不过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听他们的。”
“是啊,我都不认识你是谁,你是别的队的果长,又干我屁事。”余深河亦点头道:“军衔制度,让我们控制军队的力量大大加强。”
“还有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一些,许平静静地听着,最后发言道:“今天出现这样危机的局面,你们说到底是何原因。”
“因为孙将军擅自行动,还密不上报。”余深河想也不想地说道。
“以后如何避免?”
“加强纪律。”
许平摇摇头:“不对,根本原因是我根本控制不过来太多的营,当军队超过一定数目后,必然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错误,完全无法事先预料,所以也根本无法提前设法避免,如果这些错误全部要由我来纠正的话,就会出现一次次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