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营新军,磐石营和选锋营作为杨致远的机动部队保留在后方,长青营在一线监视许平的将旗,其他四个营立刻分头进攻,寻找许平防御上的漏洞。
午时初刻,小刘庄
“将军,大刘庄方向发现大片官兵旗号,他们正浩浩荡荡地开过来。”
孙可望眉头皱得紧紧的,一个时辰来他的探马沿着几条可能走错的岔道反复搜索,但始终没有找到李定国的西首营,现在他防区的正面并未发现任何明军踪迹,在又一次确定这点后,孙可望决定不再多等了:“立刻拔营出发,我们还来得及抢在官兵头里赶到大刘庄。”
“那我们这里呢?”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不去大刘庄大刘庄就丢定了,官兵会不会来我们这里还未可知,我们不能在这里傻等。派人通知西面的西锐营一声,让他们帮我盯着点。”
“遵命。”
小刘庄西面的西锐营是孙可望数月前刚组建的新营,营官常师德是孙可望的旧部,接到孙可望的通报后常师德大吃一惊:“我营不到七百人,大将军交给我的任务也只是监视这条小路而已,就是如此也已经很吃力,哪里还有丝毫的余力去守小刘庄这样的要地?”
这个命令虽然是许平下达的,但是同样经过孙可望的转告和认可,常师德是孙可望的心腹不然也不会被委任为西锐营的营官,这个营是孙可望的地盘,人事安排许平一律不会插手。
常师德的手下亦疑惑地说道:“西首、西锋都是数千人的大营,他们两个营去大刘庄,却让我们这个小营独守小刘庄,还得兼顾大将军给我们命令,这是何说啊?”
又有人说道:“或许是李将军那里吃紧,所以孙将军赶去增援了吧。”
“既然是孙将军的将令,那总是要执行的。”常师德说完后,又把孙可望的手令看了看,恍然大悟道:“孙将军只是要我盯着点,那说明东面官兵的主力都去大刘庄了,小刘庄应该没有什么压力。”
“定是如此。”周围的几个部下纷纷点头:“孙将军又不是不清楚我们的兵力,孙将军说可以,那就一定是我们兵力能应付得过来的。”
“好,”常师德便命令自己的副官:“给你二百人,去小刘庄监视敌情,不要让小股明军哨探偷溜过去。”
“遵命。”这个军官接令后,又问道:“需不需要向大将军汇报一声。”
“这样的大事,孙将军肯定早就通报大将军了。”常师德不以为意地说道,他不习惯直接与许平沟通,就是有什么问题也总是向孙可望汇报,刚才情况危机时他同时向许平和孙可望通报,现在既然局面稳妥了,他就恢复了常态:“说不定就是大将军的意思。”
同一时刻,在大刘庄北面的丛林里,几千西首营的士兵鸦雀无声地隐蔽在草丛中,没有一个人敢作出哪怕是最轻微的身体晃动,飞鸟就停在这些士兵的头顶上方的树枝上,好奇地看着这些一动不动的动物。他们的指挥官李定国则带着一两个亲信趴在树林边缘,向着南方偷窥,大路方向上激起的尘土足以说明正有数以千计的人马向大刘庄开来,李定国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对身边的人小声吩咐道:“通报全军,等号炮一响,便四面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