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真的不行吗?实在不行膝枕也可……”
鸣海悠胡言乱语的话说到一半,在少女逐渐变得危险的目光下及时停了下来,从七夕祭典开始,将椎名未央的事情讲给她听。
除了一些不该说的,没有任何隐瞒。
毕竟今出川千坂连他有系统都知道,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了。
“所以呢?”
少女听完他的故事,脸上露出讥讽的表情,
“一个不想甩掉追求自己的可爱女生的渣男,问他正在追求的少女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真不愧是你。”
“……”鸣海悠无话可说。
明明是今出川千坂自己问的。
但是他理亏。
今出川千坂嘲讽完之后,渐渐陷入了思考。
“从你们第一次进入到画里的情况来看,那个叫椎名的女孩,和我的情况不一样,最好还是送进医院,不然可能会出事。”
他的天使大人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生气吃醋,令人失望,“嗯。”
“我理解不了她的追求,就像我也理解不了你那些莫名其妙的理论一样,所以没办法给出具体的方法和定论。”
今出川千坂切切实实地在为他考虑,也算是给了他些许安慰,
“我爱你,伟大的天使大人。”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天使,白雾上的神秘少女,解答疑惑的智慧之神。’
鸣海悠在心里模彷着愚者祷告词的样式,临时改写一下,来表达内心对天使大人的虔诚。
“……”
今出川千坂等他老老实实收敛起脸上的表情,
“首先确定一点,椎名未央比你聪明。”
说完这句话,少女顿了顿,观察他的反应。
鸣海悠没怎么思考,认同地点了点头。
椎名未央在绘画上的天赋,可以说是天才中的天才。而他只是一个成绩稍微好了一点的普通高中生。
“就算她没有绘画上的天赋,也依旧比你聪明。”即使没有了他的记忆,少女依旧能够轻而易举地猜出来他在想什么。
“……为什么?”
“自己去想。”
天使大小姐看着自己陷入了沉思的笨蛋信徒,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椎名未央有为你做过什么吗?”
“……”
除了写信和送他画好的画以外,鸣海悠一时间想不到别的事情了。
“我知道你有前世的记忆,观念和岛国绝大部分人的观念有所不同,但至少也活了这么多年。”
“……什么?”
几个月之前,他除了一门心思地拼命学习,基本没有注意过其他的事,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完全都是下意识的。
鸣海悠回想着自己在荒川图书馆里看的那两本介绍岛国人文的书。
回想起一些介绍基础礼仪的例子。
比如鞠躬的幅度、和不同人对话的不同语气。
这是一个感谢的话要在受到帮助之后才能说的社会。
一个尽可能不给任何人添麻烦的社会。
所有人都恪守规则、也格外害怕麻烦。
看上去相敬如宾,但却很难见到真正的温情。
防盗,40分钟,请大家见谅。】
摇晃的秋千上,少女将书合上抱在胸前,任由着自己的父亲帮她推着。
没有荡起几下,便停了下来。
“不想荡秋千吗?”
“我想看书。”
“那,戴上这个花环吧,这可是你爸爸亲手编的!”
“不好看。”
“只带一下!就一下!”
“……”
在男人的哀求中,今出川千坂微微低头,示意他帮忙把花环戴上。
带上了花冠的白裙少女,被秋千旁花圃里的各种开得正盛的鲜花衬托着,像是花仙子。
等今出川父亲为她拍好了照片,少女把花冠摘下来,放在一边。
后面又说了什么,少女的父亲挡在鸣海悠和今出川千坂前面。
他看不到嘴型,也就没法猜出来。
过了一会后,男人摸了摸少女的头,走出了庭院,留下她一个人坐在秋千上继续看书。
从鸣海悠的角度来看,过去的今出川千坂,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个人。
对待事物的态度,也要比现在更冷澹。
让他心中忍不住好奇,有些在意少女小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