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手机壁纸,和鸣海桑一样。”
少女一边裁剪着要当做壁纸的鸣海悠照片,一边说明,
“你每照一张照片,似乎都会换一次手机壁纸,之前我被鸣海桑拍到的那些,也都被你当过几天的手机壁纸。”
“……啊?!弥生桑你怎么知道!”鸣海悠极其夸张地“踉跄”着退后两步,学之前近田村一的动作,捂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没想到看上去清纯可爱的文艺美少女,也会做偷窥男生手机屏幕的事。”
“有些时候是出于好奇,有些时候是不小心……”
少女平澹的反应,让他的动作显得相当多余。
看来身为鸣海悠的男人并没有当搞笑艺人的天分。
“这样就可以了。”
弥生秋早举起设置好壁纸的手机,亮给他看,
“鸣海桑觉得怎么样?”
“……还行。”
脑海里已经再度开始敲木鱼静心的男高中生,移开视线,摸了摸鼻子,
“没有我的壁纸好看,主要原因在于壁纸上的人,太差劲了。”
少女眨了眨眼,站在他的身旁,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又拍了一张照片。
只可惜动作太急,成像有些模湖了。
鸣海悠自觉地退出弥生秋早的房间,回自己屋里将腰间的皮套,以及准备好放在衣服里侧口袋里的药粉都准备好。
等弥生秋早简单画好妆,两人一起走出了旅店。
坎四万组组长帮忙准备好的七千万円装在手提箱里,拎在手上,有些沉。
两人共撑一把伞,由弥生秋早撑着。
转过几个街道路口,走进一家位于桥边的旅店里。
“鸣海先生,江桥先生和蒲谷先生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领路的小弟,态度还算恭敬。
没有搜身,只是扫视了一下,便将他们领进了进行麻将对局的房间。
正对着庭院,隔断推到两边,能开阔地欣赏到落雨的中庭。
如果是来游玩时住在这样的房间,一定是相当不错的体验。
江桥田一是锦川组的组长,无论是因为七千万円,还是因为弥生秋早,都一定会来。
而在黑道里,这样帮派之间用麻将对决来解决纠纷的牌局,都会请到和双方都没有太多关系的人作为见证人。
坎四万组的组长蒲谷步,也就“顺理成章”地出现在这里。
代表锦川组的两名雀士,据说都是这一带地区相当有名的麻将代打。
简单核对了一下规则之后,双方互相鞠躬,便在麻将桌前坐了下来。
有蒲谷步在,似乎锦川组并不打算直接撕开脸面,而是把重心暂时放在了麻将对局上……
从对方找来两名职业代打也能看出来。
在他们的视角里,鸣海悠和弥生秋早即使几天里在麻将馆里赢了不少对局,但再怎么说也只不过是不到二十岁的小孩而已。
无论是对局经验还是心理,各方面都一定是不如职业代打的。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天才,又恰好被他们遇上。
而他在锦川组的雀庄里打的两天四局麻将,也都留下了不少“故意”打错的破绽。
有强大的记忆力做辅助,在他的视野里根本不算打错的牌,在旁观的雀庄老板看来,正是他牌力稚嫩的表现。
作为主力的他尚且如此,似乎一直都没有怎么接触过麻将的弥生秋早就更不会是职业麻将代打的对手了……
江桥田一、雀庄老板、以及他们的小弟们,在对局开始之前,的确是这么想的。
但打完三个半庄之后,已经完全改变了看法。
“停一下!”
慌张的雀庄老板打断他们准备开始第四局的洗牌动作,额头已经冒出了些许细密的汗珠。
三个半庄的对局打完,不管是不是运气,锦川组的人也的确都该慌了。
二对二的对局,因为有见证人在看着,所以没办法实行码牌换牌的出千,但必定会有两人之间相互的暗号配合。
鸣海悠和弥生秋早之间的暗号,他们看了整整三个半庄,完全没有看出来是什么。
鸣海悠主攻,弥生秋早辅助,竟然基本全面压制住了他们请来的职业代打。
建立起的巨大优势,甚至已经可以让他们在剩下的七个半庄专注防守都能够赢下对局了。
“我们换一副麻将吧,这一副可能手感不太好。”雀庄老板回想之前在雀庄里观战的对局,笑着提议。
“没问题。”
被怀疑在牌上做记号的鸣海悠完全无所谓,靠在座椅上休息。
锦川组的代打,盯着牌桌上的残局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