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亮如白昼是假的,好等会儿,毒不死自己,士兵对自己狙杀时,好有一个清楚的视线。
这时候他就听到壶中轻微的转动声,王画笑了一下。这好象是魔术一样,揭开了就不稀奇了。本来还以为韦氏使出了什么多高明的下毒方法,原来还是如此。
韦氏开口说道:“王卿,孤今天留下来,是有些话儿要对你说。”
说完了,很自然地遥祝了一杯。
正常情况下,刚才大家欢欢喜喜的,她这个动作做得也很自然,王画自然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可现在,王画怎么敢喝这杯酒?
但他还是举了起来,这是试试他准备那根银刺好不好使唤的。
银刺按入酒杯,拨了出来,果然白亮的银刺上出现了一些灰色。
这个动作做得很快,连站在他身边殷切盼望王画立即将这杯酒喝下去的太监都没有过注意。
王画站起来说道:“皇后,你也知道臣的酒量的,今天晚上臣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说完了,转过头来看着这个太监,忽然说道:“不知道这位内侍可否替臣代饮一下。”
这个太监还没有反应过来,王画已经一把抓住他,将这杯酒倒入他的嘴中。
留下来的四个太监,不用说无一不是韦氏的心腹,自然了解事情的原委,看到自己喝下这杯酒,他眼中露出恐惧的神情。当初配药时就考虑过王画的身体,而且以王画的机灵,只要一口喝下去不对劲,就能立即发觉。因此这杯酒药量配得很重,不能说毒死一头大象,至少一匹活马能让它倾刻间倒下去。
这个太监只是恐惧了一眨眼功夫,药性发作,嘴中吐出白沫,倒了下去。
到了这时候,已经图穷匕现了。
王画看着韦氏,讥讽地说:“皇后赐的好酒。”
韦氏也不在意,王画种种神奇,她也不是一天所闻,因此除了准备毒酒外,还有大量精兵。至于那个死去的太监,韦氏看都没有看一眼,继续面带微笑地说:“王卿,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