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接了过来,她嘴里咦然一声,然后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陛下,应当来说它叫望远镜,我们血字营称它为眼睛。有了它在手可以看到数里外的景物,这也是相王刚才说的,我们大军在突厥境内横行千里,居然无人得知的真正原因。同样,两支血营军队,如果没有我们向突厥人提供情报,只要刻意地回避,不说一个月,就是呆上两个月,他们也察觉不到两支血营的存在。”
这时候唐休璟也接了过来,他看着外面,也露出咦的一声,因为王画已经说了望远镜,所以心理有了准备,不然都会因为远处的宫墙出现在眼前,惊诧地将望远镜扔了。
“有了这东西,为什么不大量制造?”他马上就意识到它的军事价值。
王画向站在屋檐下的一个士兵说道:“请借横刀一用。”
让众人饱了一下眼福,用刀将镜筒切开,把几个镜片拿了出来,说道:“这个东西制造起来很容易。”
说完了在众人愕然中,用横刀迅速将镜片砸碎。又说道:“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公开。”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将那几个镜片用横刀猛烈的砸着,发泄着他内心的愤怒。
虽然知道政治的黑暗,可绝没有想到黑暗如此。
他的人,他几千名手下,现在生死不知。想到这里王画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借着烛光,看着王画扭曲的脸,殿内十几个心里面也如同这阴暗的天空,堆满了沉重黑暗的雨云,稠密得化不开。
傍晚来临,北风起,呼啸而过,啸声隐隐地带着雷鸣。
默啜站在坡顶上,看着坡下面的手下在扎营,到处燃起一堆堆篝火,还有一些士兵在跳着舞蹈。
他又望着北方的天空,北方的天空呈现出一片片藏青与绯紫,慢慢地那片绯紫化作了一汪汪的鲜血,渐渐地暗结。藏青也开始变成了墨色,最后墨色越来越浓,与那片暗红绞裹,最后全成了黑暗一片。
他的眉头拧起。
这一次那头长得很好看的狼王不在狼群里,可狼群还是狼群,并且两头小狼王同样也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