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定铭记在心。”说完了,王画大步流星地离开大殿。
看着王画离去的身影,众臣还在翘目以视。
这是王画第一次参加早朝,虽然他是一介布衣,所谈的只是个人的一些见解与志向,然而这一声初啼,却如这早晨的晨风,一下子将笼罩在皇上的一丝凄迷的晨雾吹散,嘹亮而高吭。
尽管他批评了初唐四杰,可说得也有道理,初唐四杰在文学有贡献,但在政治作为表现得很普通。说得也有道理。虽然让王家某些臣子不乐意,大多数大臣已经为王画的气节折服。
武则天脸上的笑容更加欢快。这个小子可是她亲自为之吹捧的,然而连她也没有想到,这小子远远比她所想的有出息得多。
很好,她心里说道。
王画离了皇城,并没有立即回去,他雇一辆马车,来到慈惠坊那间居宅。
此时正值深冬时候,洛阳街头还到处可以看到一个积雪,树木更是萧条。不过这民宅里还有一株红梅,将俏丽骄傲的身影伸出院墙来。
王画扣了扣门,门房将门打开,看到是王画,立即施了一礼说:“二郎。”
王画还了一礼。
门房将王画引入屋中,一边给他倒茶一边说道:“二郎,我们家殿下,也时常来到这里看看,有时候还在房间里坐着发呆。”
“哦,”王画听了心里面一阵激动。
他站了起来,推开房门,房间里布置还是原样,只是蚊账不见,竹席也换成了厚厚的丝被。王画来到床前,抚摸着丝被,仿佛在上面闻到了李裹儿身上的气息。
他眼里露出一丝迷茫,既然李裹儿时常来到这里,可为什么不看望自己?
他问道:“你可知道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门房摇了摇头,说:“仆身体低贱,这个就不是仆所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