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去的双胞胎,顾夏不由得感叹,这样有猫有狗,有儿有女的日子太过安逸,简直就是完美。
夕阳给奶豆儿雪白的皮毛上,镶了一圈浅金色的边,微风微微吹过,那金边随风微微晃动。
许是察觉到顾夏在看它,奶豆儿歪着头,轻轻的喵了一声,似乎再问,“铲屎官,你在看什么呢?”
顾夏柔柔的笑了,双眼微眯,特别的惬意。
两个伤势比较严重的孩子,经过这段时日的诊治,已经好上许多。
顾夏在消除疤痕和不消之间犹豫,最后选了比较折中的办法,让疤痕变的清浅一点,没有蜈蚣样的凸起,也不会有深红色,大致看起来跟肤色相近,细看还是有痕迹的。
只这样,她便觉得尽够了。
如果疤痕尽消,那也太惹眼了些,彰显出来的就是她的怪异,而不是她医术了得了。
这种程度正好。
这种伤势,能保住姓名已经是万幸了,疤痕不明显,更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果然,将几个人放回去之后,她在民间的声望达到顶峰,原本她就是一个家世不错的花瓶,凭借着帝王的宠爱上位。
就算在宫中刺杀事件中大杀四方,但是一点都没传出来,旁人也不知道她的本事。
而她研发的新粮种,现在还没有正式上市,旁人也不知道。
包括她治好荣亲王,旁人也只觉得是皇上抬举她,这才让宗亲抬举她。
而这一次亲自受惠,当初两个孩子的惨状旁人可都看见了,都说两人保不住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