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双眸含泪,霸道的攀上他的脖颈,对着那温软的唇压下。
胤禛小心翼翼的搂着她,被动的承受着。
老祖又笑了,杏眼含春威,照着他耳朵就拧了一圈。
“害我担心这么久,可是要好好补偿的。”
胤禛无有不允,将她抱在怀中,小心的抚摸着微突的小腹。
现在五个月大了,只是一个小小的凸起。
他的妻,他的子。
都在掌心下,脉搏有力。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胤禛就出去了,外头风刮得呼呼的,乌云密布的,看着就要下雨。
对打门帘的海棠嘱咐:“福晋醒了,先用一碗热汤,免得吃了寒气。”
海棠笑嘻嘻的应了,伺候人是她们的活,爷可不在行。
等到卫有期起来,天已经大亮了,在床上窝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起来。
她虽然没有寻常妇人的笨拙、难受,可有些问题是避免不了的,比如睡不踏实,爱做梦等,睡觉了累,不睡也累,怎么都有些不大舒坦。
起夜也开始频繁,一夜能起来好几次,扰人清梦。
今天在点一批菊花酱,再往后就难了,有些续不上。
仓库里存的,并不能使用多久,更多的是一切日用品。
比如香胰子,交给了乌雅氏家族,现在也分洗头的、洗澡的、洗脸的、洗衣服的,分类不同,功效不同,卖价也是不同的。
再比如香脂香粉,这个交给了佟佳氏,她们研制出不同的品类,有取名花露水,用来拍脸,又水又嫩,特别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