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身后那许多兴味的眼神,不由得头疼的揉着额头:“先把礼行完,至于是谁的妻子,以后再说吧。”
反正又不是说话就成的,还是得看婚书,她估摸着,咎是没有的。
因为两人之间的契约是当年定的娃娃亲,就连契书也写的是胤禛,而不是咎。
到了晚上,宾客散尽的时候,虞姣就知道苦了。
咎穿着大红的新郎服,双眸亮晶晶的盯着她。
而胤禛神色阴沉,在两人间来回扫视,不管虞姣怎么说,咎就咬死了一条,愿意娶她的是他,大哥是嫌弃她的。
还是不要跟这样的人来往了,说着就把胤禛往外推,乐滋滋的补充:“那你走吧,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别耽误人。”
胤禛薄唇一掀:“姣姣,出来,跟我去咱屋。”
咎的双眸顿时危险的眯起来,转向虞姣的时候,又变得可怜巴巴的:“姣姣~”
空气突然寂静了,胤禛神色也变得委屈:“为什么他叫你姣姣,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虞姣咔嚓咔嚓的转过身,就听咎嘚瑟的说道:“我们上上辈子就认识了,她答应我,这辈子做我的妻子的。”
虞姣一噎,她明明是沉默的拒绝好不好。
最后心一横,将两人都推出喜房,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