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士,救救他。”
“放心。”
见到张涛也躲到了身边,王魁立刻将受伤的战友交给他,才大喊道:“彪子,保护中士,我去找连长!”说完,立刻拔掉了枪口皮套,枪口朝下用力地磕了几下后,猫着腰向远处跑去。
王魁离开后,张涛也连忙卸下背包,先从里面掏出了吗啡和急救包,又将一卷纱布塞在了受伤的战友嘴巴里,大喊道:“不要睡觉,睁着眼睛看着我,你的胳膊没事,没有断掉!我要给你清理伤口,疼的话就用力咬!”
“彪子,按住他的身子,别让他乱动!”
见到战友头点了两下后,张涛立刻开始检查伤口。
弹打在了肩胛骨下面,幸好没有伤到骨头,张涛先给他注射了一针吗啡,才咬着牙翻开卷起的皮肉,用手指仔细的摸索寻找弹头,用钳子夹出弹头拔出后,一股血箭猛然冲到了他脸上。
现在可没空擦脸,先用纱布压住伤口后,他又立刻拿出了酒精壶,由于身处战场,无法获得良好的救助条件,所以只能先用酒精将伤口清理干净包扎起来,等完成登陆后才能送回医疗船,或者送往临时野战医院处理。
虽然有吗啡,但酒精清洗伤口的痛楚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所以张涛必须先用纱布卷塞住战友的嘴巴,免得不小心咬断了舌头那就糟糕了。
“啊……”
虽然有准备,但当酒精倒在伤口上时,受伤的士兵还是发出了一声惨叫,由于身体被彪子压住无法动弹,他只能用力地咬着纱布卷,连嘴唇都破了,眼珠更仿佛要炸开般鼓凸了起来。
旁边帮忙的彪子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刚准备稍稍松开让战友动动身体疼痛,张涛立刻制止了他:“压住,不能动弹,要不然伤口再沾到泥沙就全毁了!”
张涛知道这种处理很疼,但却帮不了任何忙,只能紧紧地将战友上半身搂在怀里,加快包扎速度。几分钟的初步救护完成后,两人全都瘫软了下来,战友虽然已经疼得晕厥了过去,但他们还是很兴奋,因为只要伤口不发生感染,这条胳膊就算是保住了!
深吸了几口气后,顾不上休息,张涛立刻将昏迷的战友拖到礁石后面,确认不会再被子弹击中后,才掏出一面红色十字旗插在了他身边,这个记号是提前后面抵达的战场救援队,这里有已经接受过简单处理的伤员。
“走。”
布置好这一切后,张涛和彪子又重新端着枪冲出了掩体,顶着子弹和爆炸,寻找那些需要帮助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