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利埃尼急冲冲登上了最近的卡车,大量士兵在副官们的招呼下也开始爬上车子,片刻后一千士兵就被集中起来,向圣母院赶去。
……
“二班,换枪管。”
凯少伟暴喝一声,打完了弹鼓内最后的几发子弹后,猛地从窗沿抽回了沉重的“花猫”,旁边机枪班听到他的呼喊后,立即上前接替了他的位置,确保火力不会出现空隙。
和水冷式机枪不同,花猫轻机枪每打完四百发子弹就需要更换一根枪管,不是说不换就不能用,而是实在太热了,如果继续打下去,精度就难以保证,严重的话还会出现炸膛。
见到剀少伟抱着花猫轻机枪,用力一扳枪身前端的卡榫,早就拿厚布包住手掌的副机枪手立刻抓住枪管用力的往外一抽,然后又抓起准备好的新枪管,塞入镂空的散热套管中央用力一扭,随着卡擦一声,枪管已经装完。
从大喊到换好,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半分钟。
换好了枪管后,剀少伟终于有机会大松口气,拿起一个新弹鼓重新装好后,才拍了拍接替他位置的机枪手,重新占据了位置,对准了远处的敌人。
谁也没想到法军会来这么多,以至于短短一个小时,每挺机枪都打掉了七个弹鼓,虽然出发时额外带了很多的弹药,但如果一直这么消耗下去,能不能吃撑到天亮还真难说。
“四点钟,速射炮。”
剀少伟刚刚将几个探头的法国士兵撂倒,就听到身后传来大喊声,扭头看去就见到圣母院正面十几位法国士兵正推着两门47毫米哈乞开斯速射炮贴着右边的墙角走来,由于角度问题,机枪压制射击效果并不大。
这一幕,让大伙背上顿时凉飕飕的,被速射炮瞄准可不是玩笑,如果有能打穿墙壁的大毒蛇或许能立刻轰掉对方,但花猫的762毫米子弹根本不是速射炮的对手。
“掷弹手。”
楼顶上,文秀也看到了速射炮,立刻向后面招招手。
正在右边狙击的几位夜鹰,听到召唤后立刻提着两根如手臂般粗大,上方有准星,下方有扳机的铁管。
两位夜鹰半蹲着,依靠楼角掩护,将铁管子扛在肩膀上后,边上的同伴立刻从帆布囊内抽出两根头部如锥型棒槌,尾巴上还有四片可伸缩小翼的小火箭,扭开保险后轻轻塞了进去,装完后又狠狠一拍伙伴钢盔,才猛地捂住耳朵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