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说完,接过他手里的名单看了看,叹了口气:“按命令执行,此外召集目前在北京的所有连以上级军官观摩,让大家知道,军令不是玩笑。”
“是。”
欧阳秀刚要走,陈平想了想后又拉住了他:“执行完后,把他们都好好安葬起来,对外就说是战死了,家属的抚恤金按照老规矩,不得有任何克扣。”
“是。”
见到欧阳秀飞快离开,陈平也叹了口气,这才追着李默的背影而去。
……
慈宁宫内,烛光昏黄。
几位战士背着枪肃立在殿内,眼角却一个劲的往正中的两人瞟去,和其他宫殿被太监们翻乱不同,这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甚至殿内的香炉还在散发着缕缕轻烟。
“小李子,坐吧。”慈禧瞄了眼监视她的士兵,忽然开口说道。李莲英满面涕零,悲悼摆手:“老佛爷安坐之处,岂有奴才的座位。”
“坐吧,如今这里也只剩下咱们主仆二人,没那么多规矩了。”慈禧叹了口气,望着蜡烛幽幽说道:“我记得你是同治三年到哀家跟前的吧?”
李莲英挨着半个屁股坐了下来,点点头:“回老佛爷,奴才是同治三年起就跟着您了,如今也有三十四年了。”
“都三十四年了,这日子过得真快。”慈禧喃喃说道:“一晃眼哀家入宫也有四十多年了,也该是时候走了。”
“老佛爷您千万别这么想,奴才还想伺候您呢。”李莲英咕咚一声跪倒在地,泪道。
“呵呵。”慈禧扫了眼旁边的士兵,凄笑道:“哀家倒是也想,可如今当家做主的不是咱大清朝了,一会他们来了之后,小李子你能自保便自保吧,别再跟着哀家一起受罪了。”
“不,老佛爷,奴才绝不会舍下您”李莲英倒是忠心,不过他也知道这是最后的日子了,连忙说道:“奴才如今啥也不图了,只指望着能陪老佛爷您走这最后一程。”
“哎……”慈禧抬手扶起李莲英,忽然问道:“小李子,你说,哀家是不是错了?如是当初哀家让皇上掌权,主战,是不是就没有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