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准嘿嘿一笑,目光熠熠的盯着卢象升,笑眯眯地说道:“怎么?我说错了吗?那你来解释好了。”
卢象升木然片刻,无奈一叹。
为袁崇焕辩护?当然不可能。袁崇焕可是崇祯皇帝钦定的铁案,那可是被凌迟处死的重臣,只要崇祯皇帝在世,都不可能给袁崇焕翻案。然而,满朝的文武大臣,除了袁崇焕给鞑子造成过比较大的伤害之外,还有谁呢?卢象升真是举不出例子来。
要是举不出例子来,岂不是说明满朝的文武大臣,都不如眼前这个逆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朝廷这么多的能人志士,怎么可能都不如张准厉害呢?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张准懒洋洋地说道:“想到了没有呢?”
卢象升悻悻地说道:“我懒得跟你说。”
好吧,这是耍无赖的回答,其实是等于变相的承认,他是真的举不出什么例子来。卢象升就算再恼怒,也不可能信口开河,和张准胡乱的争辩。他不是那样的人。
张准笑眯眯地说道:“满朝的文武大臣,居然没有一个人有能力杀鞑子,那不知道这个鞑子,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消灭完毕?明国的天下,什么时候才能安宁?”
他指着卢象升胸前的伤口,目光熠熠地说道:“鞑子如跗骨之蛆,牢牢的缠绕在明国的身上,使其不断的流血,就好像此时此刻的卢大人一般。不知道卢大人觉得,你还能支持多久?明国又能支持多久?”
卢象升咬牙切齿地说道:“逆贼!我卢象升是绝对不会为逆贼效力的!你想要我投靠你,绝不可能!”
张准冷冷地说道:“切!以为你卢象升有几斤几两,好像我很看重你似的!我告诉你,要不是他们几个说你还有几分本事,我还懒得理你。结果,今日一看,你也就是一个迂腐的直臣而已。甚至,你这个直臣,还不被崇祯皇帝赏识。你杀了几个流贼,就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说真的,那样的流贼,我一个人就能单挑一百个……”
“噗嗤!”
墨煜在旁边听到,顿时忍不住失笑出声。
他蓦然察觉到不妥,急忙向外面跑开,然后放声大笑起来。
“你!”
卢象升顿时又被刺激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