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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县令也弱声道:“那个陆氏,你若没有证据,那盗银之事便是子虚乌有,不能算数的。”

“子虚乌有?”陆浅葱不急不缓道:“何氏污蔑我和她丈夫通奸,亦是没有证据,不也是子虚乌有之事么?当时大人是怎么说来着,要将我脊杖十五、徒刑一年?”

“这……”黄县令冷汗涔涔,无言以对,战战兢兢的捧着茶杯喝水,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陆浅葱继而道:“何氏的构陷之词是子虚乌有,但其兄砸我店铺却是众目睽睽,人证物证俱全,大人为何还不定罪?”说罢,她扫视一眼黄县令的腰包,意有所指道:“莫非大人与被告之间,另有隐情?”

闻言,江之鲤轻笑一声,挑眉看着陆浅葱,似乎没有想到她竟如此伶牙俐齿。

公堂外亦是传来一阵哄笑,当日目击者们纷纷举手,喊道:“大人,我可为陆家小娘子作证!”

“我也是,我也是!”

“我也看见了,就是何二砸了陆家酒肆!”

黄县令被吵得头疼欲裂,狂拍惊堂木,却无人听他的,外头闹哄哄的一片,俱是请求县令治罪何二等人,还陆浅葱一个公道。

黄县令看着凛然而立的江之鲤和陆浅葱,心道:这两人从汴京而来,那男的一看就是行走江湖的高手,不好招惹,还是莫要得罪他们,免得丢了小命。

他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半响,还是选择了弃何二,保小命,当即惊堂木一拍,令牌一下,喝道:“何氏之罪,证据确凿,来人,将何二拖下去,杖责十五!”

何二本以为贿赂了县令,势在必得,谁知突然间局势反转,他气的猛地站起身来,怒吼道:“黄仕乡,你这风吹两边倒的小人!拿了老子的钱不给老子办事,还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