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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一向不把这当做博人同情的资本,也不想为此花一辈子去自怨自艾,她小心翼翼的将这段不堪的回忆尘封起来,如今再被人提及,除了心中有些添堵外,倒也没有难受到要死要活的地步了。

好在江之鲤并没有多问,话题很快转移了。

不稍片刻,满满一大桌的饭菜被众人消灭得干干净净。陆浅葱少有的吃了十分饱,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看着空空如也的米锅,叹道:“未料公子酒量不行,饭量倒是极好,光是你一人,便吃了六碗米饭。”

“怎的,怕我吃穷你?”江之鲤靠在竹椅里头,轻轻勾起一边唇角,一改明朗的面容,笑出几分雅痞的味道来。

陆浅葱笑:“怎么敢,你手艺这么好,天天来我都欢迎。”

没想到江之鲤竟同意了,微微颌首道:“也行。正巧我在那荒山野岭待得烦闷,不如得闲便下山,来你这儿搭个伙。”

陆浅葱眼睛一亮,点头如捣蒜。

沉鱼落雁却是柳眉一蹙,又不敢发作,嗫嚅道:“公子,这恐怕不妥吧?”

江之鲤凉凉一笑,话中有话:“无碍,我自有分寸。况且,我们花了这么多心血,可不是为了躲在山中做野人的。”

落雁欲言又止,沉鱼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朝她不动声色的摇摇头,落雁一咬唇,不敢再多言。

陆浅葱收拾好碗筷,旧林忙迎了上来,接过她手中高高堆起的碗筷,笑道:“陆姨你歇着,我来洗罢。”

说罢,他将碗筷轻放在木盆中,拿起丝瓜筋,果真去后院的井旁洗去了。

陆浅葱刚要抹桌子,故渊也一声不吭的跑过来,红着脸接过她手中的抹布,认认真真的擦起桌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