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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刘大娘,陆浅葱想起了逝去了一年多的母亲,不禁心中又酸又暖,忙道:“不必了大娘,衣服我有。”

刘大娘点头:“你要好生照顾自己,莫让你爷娘担心才是。”走前又补充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陆浅葱忙应了,将刘大娘送出门去。

直到刘大娘回了屋,陆浅葱才进屋,重新关上门板。

屋内的炭火劈啪作响,终于给这个萧瑟的深秋镀上了一层暖意。陆浅葱看了看桌上堆着的棉被,确实很旧了,约莫是下雨的缘故,还有些微微的潮湿。

陆浅葱就着一碗热水啃完两个窝窝头,冷硬的干粮划过喉咙,她却如品珍馐,异样的满足。吃着吃着,她忽的流下泪来,又被她很快用手抹去。

“阿娘……”她对着无人空荡的房间唤道,回应她的,只有空寂的余音。

第二天醒来,已是天大亮了。

陆浅葱梳洗完毕,请了两个泥瓦匠去修补屋顶。其中有一个泥瓦匠叫宋忠,年约三十上下,身量不高,长相平平,不只是他本人太过热情还是怎么的,宋忠有意无意总爱与陆浅葱搭话,问了一堆杂乱无章的问题。

陆浅葱一开始还耐心的回答他两句,后来见他言语有些轻佻,心中反感,便不再搭理他了。

屋顶修完,陆浅葱给他们结账,那叫宋忠的男子盯着她看了半响,说:“小娘子以后有需要,便来东边那棵大柳树下的院子来找我,宋某人定将竭力相助。”

男人对女人太过殷勤,多少有些不正常。陆浅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好妄自揣测,只淡淡道:“那如何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