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的汽笛轰鸣,马上要开车了。
秦凝带着俩个孩子先上车,隔着车窗玻璃看成屹峰和父亲,站在月台上,克制而不舍的说着话,直到列车员大声的喊着火车马上开了,成屹峰才跳上火车,成有川悄悄抹一把泪,向秦凝一家挥手。
北方白惨惨的地、灰蒙蒙的天,便这样远离了。
因为在过年期间,火车上挺空荡的,秦凝一家子算是包圆了一个卧铺包厢。等到检票员来查了票,一家子便关好包厢门,一闪身进了空间。
因为空间的存在,原本三天三夜辛苦的长途旅程,变成了一家子的快乐度假日,成屹峰在月亮河教俩个孩子游泳,悟空忙着收集芦花鸡生的双黄蛋,秦凝在库房给孩子们准备食物,温馨而从容。
年初八晚上九点,成果成朵还在沉睡中,秦凝和成屹峰一人抱一个孩子,一人拎一个小件行李包,在苏州火车站下了车。
林书勉和叶大鹏一起来月台上接站,他们踮着脚,升着脖子往火车上看着,成屹峰抱着成朵站在他们面前,两人还没在意。
“书勉姐,姐夫!”
成屹峰喊了一声,林书勉才醒悟过来,顿时有些高兴得语无伦次:
“啊……哎呀,天哪,哎呀,屹峰,你,你恢复得这么好……啊,太好了,哎呀孩子睡着了……哎呀,小凝,你们怎么没有行李呢?我正和大鹏说呢,我只管看着那些背着被子铺盖的,肯定就是了,我们就担心你们又要带着孩子,又要拿行李的,你们竟然就……这个一个小包?”
秦凝也和叶大鹏打着招呼,又笑着给林书勉解释:
“书勉姐,我们有同去沪上的朋友,就让他们帮着把大件行李先带去沪上了,谢谢你和姐夫还特意接上站台来。”
林书勉这才释怀,帮秦凝拎了包,说:“那就好,轻松不少,走,先到我爸妈家去,我爸妈都等急了呢!”
叶大鹏开着车,林书勉坐在副驾驶位,不住眼的看着秦凝一家。
先是看成屹峰,她感慨万千:
“屹峰,你不知道,当初我接着你爸爸的电话,让我去通知小凝,我心里真的为难极了,我都害怕得脚软!哎,小凝倒是当机立断的要去东北找你,唉,小凝太不容易了,屹峰,你现在恢复了,你可得对小凝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