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现在正在试一样宝贝哦,上次它治好了你的烧伤,现在我想试试能不能治你的外伤。要是我吃了没有问题,我就每天给你吃一颗,说不定你就好起来了呢……”
秦凝觉得,自己好像有无数的话要和成屹峰说,说完了眼前的,又说家里的,说完了自己的,又说文化站的,连带着上回怎么收拾王书记的事也说上一遍,时间便已经是中午了。
病房外头有病人家属相互打着招呼出去买饭买菜,可秦凝依然一点也不觉得饿,精神还奇好。
秦凝心里窃喜着,正在猜想这宝珠到底能维持多久的时候,任阿山来了。
任阿山脸色蜡黄,走路很慢,手里拎着个布包就进来了:“小凝,我来了。”
秦凝赶紧站起来去扶她:“妈,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屹萍和您说,不用给我送饭吗,我自己能解决的。您一个人来的?”
“唉,怎么能让你那么辛苦呢,再说屹萍说屹峰情况平稳了些,我也想来看看。队里这几天照顾我们家,队里的车给我们随时用,我煮好了饭,就给你送一下,你快吃吧,吃完我还得回去,家里只你奶奶在家,走的时间长也不行。”
任阿山说着话,都有些喘,嗓音倒好些了。
秦凝拿了饭盒,却还有些为难,她这宝珠实验可怎么办呢?
她打开饭盒看了看,里头有一点糖醋的小排骨,还有青菜和米饭。
秦凝没出声,趁着任阿山一心一意的去看儿子,正满心满眼的疼爱一番,秦凝便走到柜子那边,假装开了柜子拿东西,一转眼从空间把早上的空饭盒子拿出来,跟任阿山说:
“妈,早上的份量很多,我吃了到这会儿还没饿,我稍微等一等再吃,要不您把早上的饭盒拿回去吧?晚上您真不用给我煮了,您这又要顾着奶奶,又要给我送饭,太辛苦了。我都说了,这是长期的事,您不能这么一直熬着。”
“唉,也就你,还这么体谅我,我真是要被家里的几个气得怨命!”
任阿山接了饭盒,在床边坐了,忽然伤感的抹起了眼泪,还越哭越生气、越哭越伤心了起来,和秦凝诉苦:
“你们爸爸这个人,一心只有自己的工作,儿子都这样了,他好不容易在家了三四天,早上又回队里上班了,说是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还有什么比儿子更重要呢?本来我想让他来给你送饭的,可他到中午都没回来,我真是要气死了。